更新时间:2014年07月03日 12:05
。”可他终究是太过执着。
夜晚,他像平常一样,早早来到了珊瑚殿门前,围着院子踱了好几圈,每一天,他都像这样,不急着进去,而是在后院的小亭里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,今晚一定要待她温柔些。
今晚的月色很好,也许可以带她出来赏月。
这次,他比前几日要进去得早一些,南鸢还未入睡,身子骨在太医的调养下,应该也比前几天健康了许多,他不怕她不喝药,因为他威胁太医,如果她不喝药,就杀了他们。
他知道,她一向对别人心软。
进门前准备好的温柔话语却在进门的那一瞬间又咽了回去,看着她如布偶般的表情,他实在说不出邀她一起赏月的话了。
“拓跋晟昱今日来找过你。”他说谎了,不止是今日,而是每天,但他只是想找个能引起她兴趣的话题。
果然,这个名字让她有了反应,原本依在床沿上的脑袋动了动,空洞洞的两眼,吸收了点烛光,终于有了些萤萤眼光。
“晟…昱…”这是她两天里第一次正面回答他的话,只是一开口却是别的男人的名字。
心中准备了满当当的温馨话语,突然就被嫉妒之火占据,嘴角一抹似有似无的轻笑,“晟昱?叫得还真亲热,他似乎真的很喜欢你,每天都吵着要见你。”
“你把他怎么样了?”南鸢的眼里写满了恐惧,她不知道现在的澜焱卿的底线是什么,只知道他一定比自己想象中的要更残忍!
听到这句话的瞬间,澜焱卿脸上一丝苦笑,可这苦涩的笑容却转瞬即逝,“他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,我自然不会伤害他,只是你已是他的四嫂,以后不许再和他亲近!”
他和拓跋晟昱竟是同父异母的兄弟,那么和拓跋屠、拓跋烈、拓跋斗也是了?难怪鲜卑人会帮他,竟是因为这份血缘!
“所以你串通了鲜卑人,夺走了楚儿的南夏吗!”
心痛的感觉也不过如此,只是好像刀割了一样,澜焱卿看着自己的心里在滴血,没想到她竟是这么不相信自己,“是,至始至终这都是个局,我想要的就是这个破烂不堪的南夏!而且我现在已经得到了。”
他故意这么说,似乎这么说,她总算能有些情绪,不至于像个不会说话的人偶。
南鸢这才注意到他身上的穿着,依然是他喜爱的暗紫色,只是却用金丝在上面绣了精致的龙纹,这是只有南夏之王才可以拥有的图腾。
“你……你这个强盗,禽兽!”她终于明白自己错了,从一开始她就不应该爱上这个人,果真是她将南夏拱手送到他人手中,是她害死了自己的亲人啊!
澜焱卿笑了,至少她会发怒了,缓缓向她靠近,再一次轻而易举地将她压在床上,不顾她的反抗……
这是第三夜,所以他要了她三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