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新时间:2014年07月07日 11:50
,“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
“我父亲受伤了,现在在医院的急救室里.”焕焕不加思索地就说了出来。
“啊?”刘菲有些惊讶地张大了嘴巴,随即想起来自己有些失态,讪笑了一下,“伯父受伤严重吗?现在在哪个医院呢?我陪你一起去吧!”
焕焕站了起来,看了她她们三人,“天然和我去就好了,你和安然就去学校吧!”
四个人如果一起去的话明显是浪费她们的时间,虽然她们并不介意,但是焕焕还是不想耽误她们的时间,但是天然和安然是受命保护自己,所以焕焕就选择了天然和自己一起去,安然和刘菲去学校里面办一下其他的手续。
“这样很好,这是车钥匙,在路上开车的时候小心一点.”刘菲说着把钥匙递给焕焕。
焕焕接过钥匙和天然并肩走了出去,焕焕坐在副驾驶座上,天然也做个驾驶座上,焕焕只是愣愣地看着车子的前方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?
“天然,你说是‘青联’内部有人搞鬼,还是其他人想让‘青联’彻底地陷入混乱之中.”焕焕突然开口说道。
“我'为是内部的人在搞鬼,给你打电话的人只是说伯父受伤,但是并没有说伤势严不严重,由此可见伤势并不致命,如果是其他外面势力的话,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他们是绝对轻举妄动的.”天然一边开着车,一边给焕焕有条有理的分析着。
‘幻麟’组织里面有个规定,就是成员在执行一个任务的时候,他会了解到这个事情发生的原因、经过、结果和困难度,所以焕焕所了解到的情况,天然也都知道,焕焕不知道的,天然也知道一些。
“看起来的确是这样?天然你遇到事情都是这样处事不惊、临危不乱吗?”焕焕有些奇怪地看了看熟练躲避着各种车辆的天然。
天然微微一笑,看了焕焕一眼摇了摇头“我是人,又不是神,又怎么能做到那一步呢?”
“可是我感觉你比我强太多了,遇到这样的事情我的心态已经乱了,根本没有任何心思去想事情?”焕焕看着窗外轻轻地说道。
“其实你做得已经很好了,最起码你不急躁,这样别人不知道你的心里在想什么,纵然你的心里在此刻乱如麻,但是对方并不知道,呵呵,这样他们就该犹豫做出的决定是否正确了.”
“或许吧!”焕焕轻轻地叹息一声。
一辆车子飞快地道路上行驶着,而此时夜幕也开始缓缓地降临,今天晚上,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事情发生?
“老大,呃,看起来你的武功很不错啊,既然我们都选择跟着你了,你是不是也教我们几手防身用啊?”张岩搓搓手有些期待的看着林风。
“老大?我什么时候成你们老大了?不过我的武功不适合你们学,如果你们想学的话到了基地那边你们可以挑选自己擅长的训练,不过我告诉你们一点,我只是可怜你们才愿意把你们收到手下,如果你们只是和废物的话,那么很抱歉,你已经被淘汰了,所以你想要活下去就要有铁一样的身体,铁一样的意识,不然你凭什么在这个社会上活下去.”林风说这句话可是没有给他们留一点面子,恐怕要是换个脾气暴躁的人早就掀桌子砸林风了,可是他们只是很平静地听完,没有任何其他的表示,这一点让林风微微有些不满意,没有血性的男人如何立足?
焕焕和天然两人一路小跑着赶往杨岩所在的急救室,不过这个医院真的很大,她们找了很长时间也没有找到,不过看起来距离相差也不太远了。
“现在是什么情况?爸他的身体伤到哪儿了?”焕焕一眼就看见了在急救室门前来回转悠的杨岩。
杨岩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处,看到焕焕时脸上的表情明显露出一丝喜色,“姐,你来了,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车子正在开往内部的时候,爸他的胸口就中了一枪,我们甚至连他们的人影都没有看见,不过车上装的是防弹玻璃,所以伤势看起来不是很严重.”
焕焕回头看了天然一眼,天然也看着焕焕点了点头,天然的意思很简单,只有暗杀界里面的人才有这么高的水平,普通的枪械根本打不透防弹玻璃,除非是特制的.
“你呢?有没有受伤?”焕焕围着杨岩转了一圈,看到他真的没有什么事情后,这才送了一口气。
急救室的门被打开,医生推着还在陷入昏迷的杨帮主走了出来,焕焕和杨岩立刻围了上去,“医生,我父亲现在怎么样了?”焕焕有些紧张地问道。
“没有什么大碍,子弹停在了肋骨里面,不容易取出来,所以耽误的事情长了一些,不过现在已经没什么事情了,静休几个月就好了,来,在这里签个字吧!”他说着递过来一个表格。
焕焕大致看了一下,就把自己的名字签在了家属处,递给了那名医生,天然淡淡地看着这一切,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,默默地跟着他们走进了病房。
“病人的状态实在是或许疲惫,这其实才是他一直不醒的原因,等下就是他醒过来的话也不要和他说太长时间的话,他的身体承受不了!”护士把盐水给挂上,在临走之前给站在旁边的焕焕、杨岩和天然三人解释说道。
焕焕点了点头,“谢谢医生!”
“姐,她是谁?”杨岩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有些疲倦地揉了揉自己的脑袋。
“我朋友.”焕焕显然不想在这件事情上多做解释。
“怎么回事?你的精神怎么会那么的萎靡,你多长时间没有好好的休息了,为了‘青联’的事情,你们至于连命都不要了吗?”焕焕明显有些责怪地看着他。
“算了,不说了,让我休息一会儿,父亲在昏迷前喊的是你的名字,所以我才会把你给叫过来,你等他醒了再回去吧!”杨岩说完就这样坐在椅子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呢?”焕焕在心里默默地问着自己,父亲真的因为担心自己吗?还是因为有其他的事情才把自己叫过来,还有到底是哪个组织行刺的呢?焕焕没有一点的头绪。
焕焕看了他们父子一样,轻轻地叹息了一声,转过身和天然朝着病房外走去,可是她们没有注意到,焕焕父亲的手指在她们离开关上病房门的哪一刻轻轻地动了一下,只是她们都没有看到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