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队并没有因为突然多了一个陌生的少年而停驻,所有人都一如往常般的随着货物向着前方不断行进。
在前进的过程中,炀殷了解到,天华城有四大势力,分别为刘家、马家、徐家以及城主府,而在这四大势力中,城主府实力最强,控管着整个天华城,占据着天华城所有资源的一半,而剩下的一半资源便由另外三家自由竞争,通常情况下城主府是中立的,只有当三家的竞争影响到天华城的正常运作时,城主便会差人调控,之所以城主府可以控制天华城的一切,也是因为城主的实力深不可测,令人忌惮。
本身三家呈三足鼎立之势占据着天华城的一半市场,其中刘家底蕴最厚,数百年的沉淀,拥有着另外两家没法比拟的资源和人才,当然另外两家也不是吃素的,隐隐有了相互合作的趋势,为了家族的稳定和持久发展,刘家也是通过家族联亲的方式不断维护着三家脆弱的联系,当然这得建立在三家都有肉吃的基础上,否则这种联亲方式形同虚设,只要牵涉的利益足够大,便会导致这种关系破裂,倒戈相见。
而就在一年前,另一个姓张的新势力崛起打破了三家的稳定,就在这一年里,三家本和睦的关系变得复杂起来,矛盾纠纷不断滋生,明眼人都知道是张家动的手脚,可是刘家却没有真正的解决办法,只能说这水很深。
而现在自己乘坐的马车便是属于天华城刘家的货队,之前因为遭遇土匪不得不放弃一半的货物获得通行,尽管损失惨重,但是要比货物全部丢失的要好,而这剩下的一半货物都是一位叫做李雷的护卫拼命争来的,由此可见这个世道并不是那么太平。
炀殷斜靠在颠簸的马车中,缓缓闭上眼睛,眼前不断浮现出紫岩幻狮和蚀忆羽的面庞,不禁两行浑浊的泪从紧闭的眼角滑落,纤长的小手紧握,青筋突起,就算如此还是抑制不住心中的痛苦,最后滴滴答答鲜血顺着被指甲嵌入的肉中流淌而下。
炀殷咬唇苦笑,没有实力就连平凡的活着都做不到,更别说保护至亲,经历了许多的炀殷清楚的明白自己的处境,只有强大才能去保护想要保护的人。
不久,炀殷擦去泪水,思量回忆,将白纹蚀渊邪虎那张丑陋的脸死死刻在心中,他要让其付出代价。
紫岩幻狮和蚀忆羽生死未仆,就算是有一丝活着的希望,自己也不能放弃,现在自己需要做的比任何时候都清楚,就是变强大,然后去寻找父母、紫岩幻狮、蚀忆羽、墨霞还有自己的身世之谜。
“我的命运我自己决定,所有践踏过我的人都要付出代价……”
由于情绪过于激动,炀殷突然注意到自己左手掌心有一方淡淡的紫色符文跳跃闪动。
炀殷努力回忆紫色符文的来历,自己被打入‘背阴河’底后就昏迷不醒,期间恢复了一丝清醒也是立马昏厥了过去,只是感觉当时自己身体撕裂般的疼,睁眼却看到一个可怕的甲壳生物吸食着自己,接着就不知道怎么就出现在这个马车中了,不过听马队的人说自己是昏躺在路边,现在关于自己左手上的紫色符文只有一个解释,就是‘背阴河’底那个甲壳生物留下的…….
“那个生物的强大不是自己现在能够抗衡的,不过这个紫色符文究竟对自己有什
么影响?”
毕竟一个不明底细的东西出现在自己身上,怎么想都是令自己不舒服,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就是隐患。
“如果有办法这东西还是要去摘除的。”
炀殷注视着自己左手的符文,不久跳跃的紫色消逝不见,而自己的左手掌心也是恢复如初,没有留下任何印记,暂时没有办法,也没有什么副作用,炀殷只好将其搁置不再理会。
“算算时间也没有耽搁,反而节省了不少时间,两个月后天华府应该就是一年中招生的日子了……狮子,小羽……我会去找你们的。”
疲劳缓缓爬上炀殷的面颊,伴随着有节奏的颠簸,炀殷静静的睡着了。
……
“来来来!开始下货,下完回去抱老婆~!”一位壮汉风尘仆仆,但是脸上的喜悦不断向外溢出,看来压货路途上并不轻松,动辄就得付出不小的代价,每次压货比作一次不小的赌注一点都不为过。
炀殷从一阵嘈杂声中醒来,他知道他已经到达了天华城,下了马车,炀殷环视起四周,对于这个陌生的城市环境,竟然有些不知所措。
自己从小生活在风雷小镇,而后野居在荒林之中,如此热闹繁华的街道还是生平仅见。
街道平整,青色的大瓦房成片坐落,各种店家热情叫卖,顺着街道看去遥远的地方,巨大的城府高耸林立,气势恢宏,四下官兵肃穆,持枪把守,炀殷呆呆的自语。
“那应该便是城主府……那应该就是徐家….张家….马家….”
炀殷凭借着惊人的瞳力将天华城看了个遍,当然不是将天华城的整个地域看个遍,也就是这座主城而已,要知道这座主城之下还有小城甚至是无数的镇所构建而成。
最后炀殷盯注在自己定的那块牌匾上,红色的刘字气势豪壮,一笔喝成,而且其中隐隐拥有一种别样的感觉,可勾动天地。
“和另外三家相比,这不是普通的字,就算是城主府的字也不能与其相比”
不过炀殷还没来得及仔细观察,思绪便被打断。
“小子!刘护卫叫你在这里等着,别乱跑,等会来找你。”
一位身穿深灰色粗衫,长有些许麻斑的青年走来喝道,上下打量着炀殷,手足之间显示着优越感,似乎在看待一个仆人一般。
“好,谢谢。”
炀殷点头回应,然后继续观看起头顶的大字,可是麻斑青年嘴角一撇,接着径直走上前去,挡在了炀殷的面前,居高临下的说道。
“你小子是被捡来的,入刘家前有个规矩,就是要孝敬我,算你新来的不孝敬也行,先欠着以后还,但是…”
“但是什么?”
炀殷一听便知道是想要讹诈自己,于是面目沉色,双眼看向青年,经历一年荒林残酷厮杀的炀殷,无形之中周身凝聚出淡淡的煞气,在同龄人中这种煞气会影响心神。
青年一惊蹬蹬蹬的向后退了几步,冷汗从生顺着背夹滑下,如同在荒野遇见一只野兽一般,在稳住心神之后,青年强忍着心中莫名的慌乱抬头挺胸高昂着说道。
“你….你要给我磕三个响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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