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新时间:2014年07月21日 19:55
叩拜,发出滋滋滋的声音。
数分钟后,护心镜不再闪耀夺目,而昏死的炀殷在随着护心镜收敛了光芒之后再次落地。
天牛蚁王诚惶诚恐小心翼翼的接近,狰狞凶残的面孔居然表露出极为恐惧的颜色,很难想像王者的它也会如此害怕,紧接着天牛蚁王蜷起巨大的腹部,蹭的一下伸出一根幽黑的尖刺,随后它将幽黑的尖刺插入炀殷的身体,大大的腹部也是慢慢蠕动了起来,仔细观察,发现炀殷身上的累累伤痕居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复合起来,并且炀殷左手的手掌中央出现了一个淡淡紫色符文……
‘背阴河’边气流强势,稳稳将想要靠近的人推开,幽黄的河身滚滚不息,宛若黄色蛟龙雄浑浩然,有一队风尘仆仆的人马踏着坚硬的土地向东北方向走去。
“这次所运的货物损失近半,若不是李护卫以命拼死与悍匪相抵,最后缴纳一半对方方才妥协,否则我们可是要空手而归的,庆幸的是没有性命伤亡。”
“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土匪真是遭天杀,要不是李护卫实力强劲,我们这些跑腿的也都得命丧黄泉。”
“可是李护卫还是身受重伤昏迷了过去,好人有好报,但愿回到刘家,李护卫可以尽快回复。”
四五个身带朴刀的人随着货车的速度边走边低声讨论,最后齐齐担忧的看向最前面的马车,马车里睡躺一位昏迷的壮汉,他相貌堂堂,算不上英俊但是充满着男子气概,全身挂满了斑驳的血渍和淤青,大腿部分鲜红的血液染红了厚厚的纱布,就算是被包扎过处理后,鲜血还在不断地透过纱布滴滴掉落,难以想象他到底受了多么重的伤。
“刘家以往的长途货运都很顺利,可是自半年前‘天华城’涌出了一个张姓家族,明目张胆的对刘家生意各种打压,并且可以与刘家相抗衡的徐家,以及刘家的联姻马家都默然不理……其中我感觉必有蹊跷。”
身穿粗布衫,腰间挂着朴刀的壮汉推测着说道。
“我也感觉这其中的不顺和张家有着说不清楚的关系,这次押完货我就决定辞别刘家,回乡养老咯,跑马压货大半辈子,也是要享享清福再死才值。”
年迈精瘦的老者拿起烟斗,足足的吸了一口,闭眼回味,似乎已经开始憧憬起养老的生活。
“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本身‘天华城’徐家,刘家,马家三足鼎立,但是刘家稳稳压其他两家一头,现在冒出个张家,我不信刘家面对这麽嚣张的张家会无动于衷。”
老者淡淡一笑,用力的将烟锅敲打磕出残留的烟渣,然后熟练的在烟袋里一刮按实,点上小火继续吸了一口,长长的吐出烟雾,被吹散在风里。
“小伙子,这些事情是由不得我们这些小人物管的,我们只要管好自己的性命和需要做的事情就足够了,这种事在外千万别随口讨论,免得引火烧身……”
壮汉刚想说些什么,却听见货队前面一声令停,好像是碰到了什么东西,他握紧了腰间的朴刀,戒备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