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新时间:2014年05月06日 11:44
烟向远处袭去,这一片地界光秃秃的,破败不堪。
忽然一道人影宛若稻草人一样倒飞而出,砸进山体,滚石隆隆,将其尽数堆埋掩盖。
徐运从烟尘中信步走来,衣衫褴褛,身上血迹斑斑,左胸中被洞穿,白色的骨头外折,森森然,鲜血汨汨而涌,但是他嘴角依然挂着笑容,令人头皮发麻。
“没想到你爹居然传授了你‘焚金变’这种秘法,燃烧血液令自己短时间实力大涨,从而达到杀敌伤己的效果,旭族正式凭借此秘法立足。”
徐运贪婪的舔着嘴角的鲜血,好似品尝着佳酿,露出回味的颜色。
“族中此秘法非嫡系不传,非资质平庸这不传,贡献低者不传,不是金属性的体质不传,这么苛刻你爹居然敢传给你,真是瞎了眼!”
徐运缓缓道来,在乱石堆前停下了脚步。
噗!
乱石碓中突然喷出鲜血,红艳而刺眼,血流划过山石,滴滴答答滴落,好像石头在哭泣流出了血泪,叫人感到诡异渗人。
轰!
乱石崩飞,砸向徐运,徐运挥手轻拨将乱石尽数震成齑粉,纷纷扬扬洒落,伤臂有些僵硬,但他嘴角还是挂着笑容。
“你知道吗,你妈被我上过。”徐运缓缓道,似是有一份回味之色。
“杂种,莫要诋毁我娘!”
“你知道为什么我能上了你娘吗?”
“杂种闭嘴!”旭兵大怒,双眼红肿似是要自燃一样,一缕金辉从其后背洒出,旭兵背后的纹身竟然是一把巨剑贯穿整个背部,栩栩如生,气势霸道,似是想要出鞘斩天。
…….
这时旭族的一大户的黄金大雕躁动不安,引颈长鸣,声音穿刺割破人耳膜,一面若刀削的中年男子威严遮天,面色爬满杀机,紧紧的注视着金雕。
…….
“还好此次外出你的魂兽‘金蛰雕’未跟随,否则我还真要费一番手脚收拾你这个……内族弱者!”
徐运高高在上,一脸讥讽,旭兵平时在族内受宠尤佳,再加上在年轻一代中实力比较出众,更是受人尊敬,如今被扣上弱者的帽子,之前被三番四次的侮辱,此刻的面色有些疯狂不能控制了。
“杂种!”旭兵譬如快要暴走的血兽,声音沙哑低沉。
“奥奥,忘了还有你娘,你娘和你大伯有染,被我发现,我作此要挟便得了数夜风流,那感觉……”徐运闭眼回味,一副沉醉的样子。
“我艹尼玛!”
旭兵再也不能忍受,平时父亲严格,虽然表面不曾关心,但其实就从偷偷传授‘焚金变’这件事上,就可以看出自己在其心中的地位,三番两次被骂成不争气的东西,心中戾气大涨。
而如今娘亲又被诋毁放荡,从小被娘拉扯大,要说最亲近的便是娘,这般诋毁侮辱,放谁身上谁不会拼命!
噗噗噗!
旭兵连喷三口血花,金黄光芒通天夹杂着神秘的银色,双眼血红,全身血液皆沸腾起来,此刻的他就是一头想要噬血的野兽,他的眼眸里彻底被一个字淹没……杀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