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新时间:2014年04月02日 18:16
轰!轰!轰!….
连续数十拳轰下,黑石下面的石地石飞裂溅,哗哗的如下雨一般打在脸上生疼。
炀殷停手,大口大口喘着粗去,满是不甘,全身被飞溅的石块砸的发红。
平凡的黑色石头镶嵌在深深的石地上,完好如初!
“你赢了!”炀殷不甘以及埋怨的盯向黑石,身怀宝贝可无法使用,如果这样还不如不要让自己发现这块石头的与众不同,省的自己生气干着急!
算了,自己现在无法动黑石分毫,先将其隐瞒,再另做打算。
炀殷拿起黑石来到黑洞中所谓的休息室,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将黑石放下,自己枕躺在黑石上呼呼大睡起来。
夕阳西下,橘黄色的余晖大方的铺撒天地间,令得所有事物变得如此祥和。
一男子蓬头垢面,披头散发的靠椅在树上,全身上下衣履破烂不能遮体,血迹斑斓,如山中野人,但更像是遇难落魄的求生旅人,这个人便是炀殷的父亲炀怀忠。
从青色大鸟将炀殷掠走的那刻起,炀怀忠拼死追寻,此刻的他自己都不知道走了多远的路,如果光是追寻还好,可是盘天的古树林里,凶兽遍布,道路险阻,一不小心就会成为凶兽口中的肉食。
先前就遇到了一头煞气腾腾的巨鳄,体型十数米大小,金灿灿的鳞甲遍身铺盖,巨大的鳄身刀枪难伤,横身一摆,十数棵盘天蔽日的古树拦腰折断,转身再血口獠牙复上,几十米高宽的硕大青石如碎豆腐一样变成渣粉,炀怀忠与其恶斗一番,凭借着灵巧的身法与其僵持,最后两方都无法奈何对方丝毫,大鳄才不甘离去。
炀怀忠继续追寻,身临一碧波荡漾的大湖,低头喝水时,一只熊獾从水中袭出,熊獾獾首熊身,近七八米大小,看样子可爱无害,但扑身凶撕,杀招连环,炀怀忠接连躲避不敢硬憾,熊獾强劲的长爪尖锐锋利,幽幽喋血,举手投足之间,似乎拥有可以把空气生生撕裂的恐怖感觉,最后炀怀忠绞尽脑汁,虽全身而退,但也是身受几处伤痕,心中的确后怕。
还有更多更多的凶兽前来袭扰,甚至一些庞然大物在发现炀怀忠后纠缠不休,锲而不舍的追寻数十里,想将其吞食,最终因为惧怕其他地界的凶物,才不得不放弃。
现在炀怀忠的遍体鳞伤,狼狈不堪,满眼雾泽,神情一阵恍惚,顿时眼前浮现出炀殷调皮淘气的场景。
…满嘴奶泽的说没有偷喝兽奶…
…机灵的左藏右躲藏猫猫…
…很多很多
不久炀怀忠满眼泪水夺眶流出,一脸憔悴,痛苦。
不知青色大鸟的方位,如果再次盲目的往丛林深处前行,凶兽的厉害程度会更加不可预料,也许稍不注意,自己也会身葬兽口,尸骨无存,
“我不会放弃,除非…定当为你血债血偿!”
炀怀忠泪流满面,接着不甘的转身,向回家的路上走去,夕阳如血,落魄的身躯缓缓倒映在地上,拉长的黑影高大沉重,夹杂着无限的憔悴和深深的绝望。
“写的爽,看得爽,无所不爽,我是一只黑喵!”,谢谢支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