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新时间:2014年03月28日 17:57
一样就好,殷儿的事情我来处理就好,劳烦了。”杨怀忠抱拳轻拜。
“好,和炀兄说话从来就是爽快二字,我也不矫情,走了。”虎三爽朗一笑,也是一拜,大步离去。
……
将近日落,二三十个壮年踏着夕阳回到了镇里,壮士们抗着凶兽,地上的泥土步步生印,倒影出凶残的轮廓。虽然长矛侵染了深红的血渍,虽然骨弓弦断欲裂,虽然壮士们衣开皮绽,留下狰狞的伤口还在流淌鲜血,溅满的全身都是,或许是自己的血,或者不是自己的血,但此刻脚步落在镇内的地界时,他们都舒了一口气,表露出高兴的笑容。
‘轰’的一声巨响。
“炀兄,这次运气不错,收获甚丰,这头刺甲猪可要让嫂子给小炀殷开开荤,好好补上一补,我还有事先走一步。”
“虎兄弟,多谢,不送了。”杨怀忠目送虎三离去。
刺甲猪獠牙森锐巨大,暴虐凶残,一身蛮力可接近万斤,荒山野林里也算是有一席之地,稍不注意便被洞穿胸膛,撩飞摔打后蚕食死体。
杨怀忠右手从怀中一掏,持一柄剥皮小刀,甩开膀子,猛的一扎,从凶兽头部入刀,以特定的角度将其皮肉翻划开来,熟练蕴巧,大开大合,确实精妙,炀殷看到,火冒精光,挪步靠前,搓搓小手,跃跃欲试。
之前炀殷基本都是喝兽奶长大,就算是食吃兽肉,尸体也是不尽完整,从未见过如此巨大凶残的兽体,多处透亮的血洞仍在流淌鲜红,最致命的是洞穿头颅的一箭,炀殷非但没有被其吓退,反而好奇尤佳,上下其手,到处摸摸。看到锐白的獠牙,隐隐泛起金属光泽,锋利无比,顿时欢喜,就双手环抱,想将其扳断扯下。巨尸不动,獠牙左右摇摆,筋骨相连,一时间难以掉下。
“哈哈哈,小倩,你儿子癔症了,快看,快看。”杨怀忠看见此景,满是坏笑,高声叫喊道。
炀殷听得话语,气的小脸通红,双脚抓地,运力下沉,抱着锐白的獠牙就是一甩,想将獠牙扳下,却不料带动百斤尸体直接将开嘴大笑的杨怀忠打到在地,摔得七荤八素。
“哈哈哈,娘,快看快看!爹癔症了!爹癔症了!”炀殷抱着肚子哈哈大笑,不能停下。
杨怀忠闷脸站起,抡起蒲扇大的手掌朝炀殷屁股拍下。
“娘,爹又欺负我!”杨怀忠手掌缓慢落下,抓了一把炀殷的屁股。
“臭小子,就知道你要告状,不过手感没你娘的好,将就下,算你抚慰我倒地之痛。”杨怀忠坏笑看着手掌,闭眼回味,不少一番陶醉。
小倩右手藏于背后,徐步走来。
“娘!爹说你屁股手感没我的好!”炀殷张嘴喊道。
小倩停步,双眼蹿火,直接抡起菜刀冲杀过来。
“你说谁的手感好!?”
“小倩,你的好!你的好!这小兔崽子嚼舌头陷害好人,算我错了,算我错了…….啊!”杨怀忠双手一个劲的摇着,可是头部还是挨了一刀背。
忍住头痛,搂着小倩左说又哄的拉进屋舍。
炀殷贼溜溜一笑,用小手沾了些血水,伸进嘴里尝了尝,似是被电击,失去了动静,定住了身体。
不久,杨怀忠左脚踏出屋门,看向前方,瞬间所有动作定了格,只留下张大的嘴巴,和惊傻的表情。小倩也是跟出,一样的动作一样的表情,盯住前方。
却见巨大的兽体一半失去了血肉,森森白骨透亮反光,好像还沾惹着未干的口水,旁边炀殷躺在一旁,挺着肚子,叨念着。
“好香!撑死我了~~!”
杨怀忠夫妇僵硬的偏头对望,一脸苦涩暴涌而出。不约而同道。
“我们养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