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新时间:2014年11月09日 23:07
。民女从小就来北方了,大概3、4岁的样子。”这女子倒很会说话呢。
“奥,这么小啊?是跟父母来北方做事的吗?”这就是这位大官人不屑世故的地方了,如果这位女子是跟着父母双亲来北方做生意或者是做工的话,那么何至于沦落到青楼妓院这种场所呢?
“不是的,我的父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都过世了,我是跟着叔父来北方的。”大凡在青楼的女子都有一部属于自己的心酸史,要是让每一个人述说的话,那么每个人都能够说上三天三夜都不会停止呢。
这位大龄女子倒还真是位吃尽了苦水的女子呢,她跟着叔父来到北方以后,就被叔父以200两银子的价格卖给了青楼,从此这位叔父就再也没有出现过,而这位女子则注定要孤苦终生了。
“是这样啊?”教育大臣好像明白了什么,不再往下问了,他就是再不通人情世故,也应该明了一点,既然她跟着叔父来到北方,现在呢,她则是刁然一人,这说明了她的叔父抛弃了她,她那么小的年龄,就被迫在这种嘈杂的地方讨生活,真是不容易的。有此这位大官人对这位老女人产生了一种本能的同情。
他知道如果再顺着这个话题聊下去的话,说不定一会儿她还会哭啼啼的呢,一般来说,触及悲惨身世的女子没有哪一个不以掉泪而告终的。为了避免这种尴尬的局面发生,大官人有意将话题岔开,并引向别的地方。
“来来,这是北方的特色菜京酱肉丝,你肯定已经尝过了。”凡是到过北京的人,没有不品尝京酱肉丝的,这道菜是来自宫廷的热门菜呢,做法讲究,选料精良,肉丝是上好的里脊肉,荤素搭配,色香味俱全,老少皆宜,吃过的人没有不竖大母指的。
“回大官人,民女的确吃过这道菜,但是都没有今天的味美。”这叫爱屋及乌,因为喜欢一起就餐的人,所以对于菜也倍加赞赏了,说来说去,都是心情搞的。
教育大臣是个心肠好得不得了的人,读书多的书生都有这个特点,好发善心,他一看到这位女子发自内心的感激时,自己也跟着激动起来了:“喜欢吃就多吃点。”言外之意,这位女子的饭局一定是不多的,至少是一年比一年少,因为随着年龄的增长,她的容貌姿色越来越退化了,还有谁会邀请她呢?
“谢谢大官人,您真是个大好人!”这位女子说这话是真心的,在这里,人人都是势利眼,原先她年轻貌美的时候,身边也不乏围着许多想沾好处的人,现在呢,她眼见着人老珠黄了,原先围绕在身边的那些人渐渐地都不知去向了,只剩下她孤零零地一个人,没有人会同情她,她不知为此流过多少泪,但是流的泪再多,也没有人会理会她,这就是人情世故的险恶。
在这样的情景之下,这位大官人一点架子都没有,居然肯邀请她这么个没人要的女子,她能不感动吗?
有的时候,女子动情了,比男子要贞烈上几百倍,这位大龄女子平时被人奚落多了,被人冷落惯了,突然被一位大官人这样照顾着,心里那个感激呀,就别提了,恨不能为大官人去死的心情都有了。
“过奖,过奖,举手之劳,何足挂齿,惭愧,惭愧。”真不愧为教育大臣,说几句谦虚的话都透着一股股的酸腐味。
“大官人,敢问您这么晚才来啊?”这位女子是没话找话说,光吃人家的,不说说话,显得很冷场。
“哎呀,忙呀。”教育大臣含糊地回复道。
“忙?休息天也要忙工作吗?”在青楼,作息时间是跟正常人反着的,一般人上班的时候,她们就要休息了,而一旦上班人下班或许是休息的时候,则正是她们忙乎的时候,因此她们对于工作和休息是分得很清楚的,该休息的时候是觉得不去工作的,抓紧时间休息才是硬道理。
“哪里啊?我哪有那么工作狂啊?我是在忙乎家里的事情呢。”教育大臣如实地答道。
“奥,家里的事情,您家里有什么事情要您来亲自处理呢?”按道理说,这是人家的私事,怎么能直截了当地去打听呢?今儿她是碰到善人了,教育大臣并不责怪她,相反反倒很愿意跟她攀谈下去。
“是啊,我有一双儿女要大点的啊。”教育大臣此话一出口,这位女子夹在筷子中间肉丝都掉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