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新时间:2015年04月27日 16:22
没有任何语言,一杯杯啤酒往肚子灌,一根接着一根香烟点燃,彷佛此时只有烟酒才能麻痹他,才能使他不那么悲痛。
其他人觉得有些奇怪,问了几次也没结果,便不再多问,与他痛饮起来。
陈均身为一团之长,平时最注重形象,喝酒也比较有节制,不过这次在他们频频相邀下,也喝得酩酊大醉。所有的人都是呕吐了多次,才结束这次的聚餐。
萧云东没有马上和他们一同回宿舍,买了一包香烟,四罐啤酒,在校园内四处飘荡。
嘴里叼着烟,喝着酒,迷迷糊糊的走着、摇摇晃晃的走着……
时而哭,时而笑……
夜空不知在何时已飘来了几朵乌云……
一个俏丽的身影时刻的跟在他的后面,冰冷的脸上带着一丝伤痛。
她没有上前,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的看着他、守着他……
此时,夜已深。多数人都回宿舍了,只有少许约会的情侣还在校园逗留。
一罐罐啤酒在他手上变轻,最后落在地面上,发出“咯噔”声响。
一根根香烟由长变短,烟蒂在地面上逐渐熄灭……
“呕呕……”
萧云东扶着一棵树,弯下腰狂吐了一会。待停之时,继续仰头喝酒,只是罐中之酒已喝完。愤怒之下,用力将捏扁扔向远处。
一边走,一边点起一根烟,几口烟雾呼出,将身上最后一罐啤酒拿出,在想打开之际,脚下一个踉跄,跌倒在路边的小草坪。
李冰柔实在看不下去了,上前把他搀扶坐起。
萧云东半睁半闭的眼睛,望了一下李冰柔,疯癫的笑了一下,打了一个酒嗝,道:“是…是你呀?你…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他拾起草面上的啤酒,李冰柔连忙抓住啤酒罐,另一只手握着萧云东的手,制止道:“够了,不要再喝了,你已经醉得很厉害了!”
“我…我没醉,我还很清醒,我还能喝…把酒还我…”萧云东使劲挣扎,将之夺回。
李冰柔冷语中带着一丝愤怒,道:“就算你喝醉死,张雨莲就会选择你吗?就能改变事实吗?”
闻言,萧云东忽受重击,宛如一盆冰水浇头,清醒了几分,扣在罐啤拉环的的手指截然停下。
两人沉默起来。
良久……
“你知道吗?我是多么的爱她。”萧云东慢慢地道:“从见到她第一眼开始,就深深的爱上,无法自控的爱上。在得知我和她同一所学校,同一个班级的时候,我欣喜若狂,当下,我就认定她是我一辈子想要守护的人,这是上天给我安排的缘分。”
突然,他抬头仰望着星空,有些凄凉的微笑着:“很自然,我和她相识,深交。她的一举一动牵动着我的心,三年来,我们无话不说,无话不谈,那时,我天真的以为,她对自己也是有情的,只是在那个阶段,学业更为重要,无法分心。可是……”
李冰柔静静的聆听着,虽然明知道他所爱之人是张雨莲,可是自他的口中说出,心里实则不是滋味,有一丝失落、有一丝疼痛、有一丝埋怨。直到萧云东说完,她才道:“不管以前怎样,是利用还是帮助,都已经过去,不再重要了。不是说,爱一个人只要她能够幸福快乐就可以了吗?现在她找到属于自己的另一半,倘若你是真的爱她,那你应该替她开心,祝福她才对。”
“不对,不是这样的。”萧云东有点激动,道:“她不会幸福的,何胜根本不爱她,怎么会给她幸福呢?他只是想证明比我强而已……”
李冰柔惊愕,萧云东与何胜是童年好友,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。两人同着长大,同着上学,同样的优秀,在别人看来,应该是好朋友才对。经萧云东这么一说,这其中好像另有隐情。
萧云东黯然,也许是酒未醒,亦或许是心如刀绞的他,只想找个人倾诉心中的痛,道:“何胜是我小学的同桌,我们曾一起上学,一起放学,一起做作业,一起玩耍。那时我们什么都不懂,只是听家里人的话,认真读书,好好学习……”
片刻之后……
李冰柔终于知道这三人之间复杂的关系了,道:“你为什么不把事实告诉张雨莲?”
“我有想过,只是说了反而会让她徒增悲伤而已。她如此撕心裂肺的爱着何胜,如果知道何胜并不爱她,只是想利用她来打击我,那她又怎么能够接受得了?”
“那她不是也在利用你吗?”
“不能怨她,雨莲说得很对,说得不好听是利用,说好听点是帮忙。倘若那时,她把喜欢何胜的事情如实告诉我,我想,我也会帮忙…怪只怪我会意错她的意思,陷得太深而无法自拔,都是我咎由自取。哎…也许这就是命中注定吧……”
李冰柔一时之间也不懂如何安慰萧云东,只好选择沉默。
萧云东苦笑一声,摇了摇头,道:“真是的,我平白无故跟你说这些干什么……”
萧云东拿起罐啤站了起来,烟酒入嘴,飘然离去,消失在李冰柔的视线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