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勇离开了家,出去找海儿了,他在临走之前,信誓旦旦的向杨垚森做出了一个承诺,他答应杨垚森一定会找到海儿的,不找到海儿,他誓不罢休。就这样,他怀着极大地决心,上路了。
但是凭借他一个人的力量是远远不够的,他想去找其他的村民帮助自己,可是他开不出口了,因为一点儿线索都没有,即使那些村民们同意帮他,也没有任何的头绪。所以他也就放弃了。
一个人走在寻找海儿的路上,虽然有一些孤单,但是只要想到海儿曾经留给他的微笑,他便扫除心中的孤寂之感,拾起莫大的信心,然后打起一百倍的精神,发现周围的蛛丝马迹。
他回想起那天在村长家喝酒的时候,也就是海儿失踪的那一天,在酒席上,村长提了几句有关海儿的话,并且村长在说话的时候,还眉飞色舞的,似乎对海儿这个漂亮的女孩子很感兴趣,这一点令他怀疑,还有一点也很值得怀疑,当所有村民在村里村外寻找海儿时,他却没有发现村长的身影,这么多的村民一起出动,很少会出现这种情况,他作为一村之首,理应出面指挥一番。
瞬间,他将矛头指向了村长。
他沉思了一会儿,然后咬咬牙直接去村长家了。
村长家,只有村长一个人在,他的家人大多都是赌鬼,肯定是手痒痒出别家,或者是外村赌钱去了。虽然村长家看起来不像是有钱人,但那只是假象,全村上下,恐怕最有钱的一户,那栋二层小楼的主人,而是村长,他的财产不计其数,其来源大多都是从那些无知的村民手中榨取而来的。
大门是开着的,范勇到了门前,再三犹豫,还是直接闯了进去,他进去就喊道:“村长,把人给我交出来!”
这一声把正在床上惬意躺着休息的村长惊醒了,他望着窗外看了一眼,见是范勇怒气冲冲的走到了院子里,对于范勇的来意,他自然心知肚明。但是他心中还有所畏惧,他不敢马上出去,而是躲了起来,为的就是不让范勇知道他在家中。
范勇见没人搭理他,就又大喊了一声:“村长,你给我出来了,你在家吗?快点儿把人给我交出来,是不是你把海儿绑架了?”
喊声回荡在院子里,可是声音刚刚冲到堂屋的墙壁上,仿佛又弹了回来。
依旧无人反应。
他有些着急了,他大步流星的冲进堂屋里,见四处无人,又到了几间偏房找了找,结果一个人也没有。
无奈的他只好暂时先出去了,在走之前,他居然把放在院子东边一个土台子上的空花盆摔碎了。
躲在家中衣柜里的村长,忽然听到了一阵破碎的声音,吓了一跳,额头都冒汗了,他心想,别看范勇平时老实巴交的,可是一发起脾气来,还是很吓人的。他又在里面待了一会儿,过了大约半个小时才出来。
当他从屋子里出来的时候,范勇早已走远了,他捂着心口,松了一口气。“唉!真是太险了!”
看来家里他是不能多待了,恰好他也想念海儿了,所以他就带走了几件换洗衣服,还有一些钱,从家中离开,去找海儿了。
……
范勇有点儿泄气了,他一边走着,一边还骂骂咧咧的,他越想越觉得村长的嫌疑最大,突然在村口的牌坊那里停下来了,他转过身准备再去一趟村长家,这一次去,他就不走了,一直等到村长回来,并且见了村长当面质问他。
他走到一半路程的时候,村长迎面走来了,他悄悄地躲在了一棵大槐树的后面,密切的观察村长的行踪。
村长背着一个黑色的包袱,包袱鼓鼓囊囊的,像是里面装了不少东西。他走路的姿势也十分怪异,走两步,便会往后回头望一望,似乎在躲避着谁,神色慌张,脚步零碎,他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。
远远躲在树后面的范勇,看出村长是去干什么了。没错,他就是想要逃走,故意躲开他!
他急忙跑出来,跑到路中间,拦住了村长的去路。
“你?”村长紧张兮兮的看着他。
“没错,是我,是不是想潜逃啊?想不到你一个堂堂的村长,居然做出这种事情来,是不是担心那些村民知道你的所作所为后,会把你千刀万剐啊?”范勇笑了笑。
“没有,那不是我做的,你可不要冤枉好人!”村长厉声道,不过从他说话的语气中还能听出来一丝畏惧。
范勇笑得更厉害了,他仰天大笑,然后对着村长说:“那我就奇怪了,我还没有说什么事情呢,那你怎么会说不是自己做的呢,你这就是‘此地无银三百两’吧,看来就是你干的,不要再狡辩了,你作为一村之首,就应该为你犯下的罪过而承担相应的责任!”
“责任?我又没做,承担什么责任啊,真是笑话,哼!”村长躲着范勇,从侧面走了过去。
范勇见此,又围了过去。
村长生气的说:“你想干什么啊你,有你这样的嘛,我可是村长,小心我对你不客气!”
“对我不客气?”范勇冷冷地笑了笑,“那你尽管来吧,你觉得我会怕你嘛,我又不是这个村子的人,我是外面来的,就算你是村长又能怎样,你要是敢动我一下,我就弄死你!”
范勇也不客气,他面露凶光,把村长吓住了,村长一时半会儿开不了口,说不出话,他呆呆的站在原地,手里面的包袱从他的肩膀上滑落下来,从中露出一件白色的衣服来,搭配着黑色的包袱,格外的引人注目。
“你这里面该不是装的都是衣服吧?看样子你真的是要潜逃了,怎么着,打算撇开这一村子的人,远走高飞啊,你真可舍得啊,作为一方的父母官,竟然把你的子民们抛下,只顾着自己逍遥自在,我真替他们寒心啊,真不知道当初他们怎么选你来做村长,他们简直是瞎了眼!”范勇气冲冲的说。
村长解释道:“我这个村长可不是选出来的,而是我爹让我当的,自从村子里有有了村长这一个稀罕物后,每一任村长都是我家的人。”
“哦哦,怪不得,原来村长还是世袭制的啊!”范勇恍然耽误。
“世袭制?什么是世袭制?”村长问道。
范勇叹了口气,他想不到村长的文化水平居然这么差劲,连这个名词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,看来他这个村长是有名无实,空有村长这一个响亮的头衔肚子里却一点儿墨水也没有,有如此一位村长,这个村子连年贫困也不足为奇了。
“你什么意思啊?有什么话就说吧,我还着急赶路呢,误了我的大事,你担当的起嘛?”村长轻蔑地看了他一眼,扬起高傲的脑袋,虽然他的个子没有范勇的高,但是他把自己看成是一个“小巨人”了。
范勇回答道:“我没什么意思,我来找你的目的就是想让你把海儿放了,只要你放了她,我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,如果你还不放人,那就不要怪我……”
“怪你什么?”
范勇笑而不语,双手插入裤兜里,装出冷酷的样子,冷峻的目光扫在村长的脸上。
村长知道范勇绝非一个平庸的人,跟那些愚昧无知的村民们比起来,高出了几个档次。往日里,他不敢轻易与范勇作对,尽管他是村长,也不会招惹范勇这个外来人。村长清楚自己几斤几两,别看他平时目中无人,可是真正遇上了厉害角色,他仍然抵不过。
“我的好兄弟,你就让我过去吧,前些时候,镇上专门派人来通知我,说是要召集全镇的村长去镇上开会,其实我不想去,但是非去不可,镇长大人下了死命令,要是我不去,那我这个小小的村长就不保喽!”村长可怜巴巴的说,“好兄弟啊,你就让我过去吧,就算我求求你了!”
范勇不吃他这一套,依旧站在他的面前,堵住他的去路。
村长想了想,佯装很无奈的样子说:“那好吧,那我就不去了,大不了我这个村长不当了,这总该可以了吧!”他说着就转过身往回走了。
范勇想来想去,忽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,他只要悄悄地跟在村长的身后,就一定会找到海儿的所在之处。
于是,他大声喊道:“村长,我错了,我向你道歉,是我做的不对,不应该拦住你的去路,你快去镇里开会吧,别耽误了正事。”
村长刚没有多远,就被范勇喊了回来,他瞪了范勇一眼,然后一声不吭往村外走了。
……
村长真是一个精明的人,他转了好大一圈,才走回了正道,这一趟,可把紧跟在他身后的范勇累得够呛,以前范勇可从来没有走过这么长的路,他更想不到村长的脚力居然会如此非凡,也许这是村长唯一的一点能让他佩服的。
走过了一段山路,村长停在了一个小村庄的村口,他往后看了看,见周围一个人也没有,不禁暗暗一笑,然后迈着轻盈的步伐走进村中了。范勇从后面摸了上来,他不敢距离村长很近。他像是做贼一样,偷偷摸摸的站在村口,望四处瞅了瞅,就又跟了上去。
显然村长没有发现范勇,他坦然地走在乡村土路上,经过几条小巷,来到了一户人家的门前,站在此处,往左右看了看,径直走了进去。
范勇见村长走到一户人家的门口突然不见了,十分惊疑,他来到门前,往里面探了探头,见这户人家破破烂烂的,像是一个垃圾场,破破烂烂的东西堆放在门后,只留出一条仅容下一人脚步的小道。他犹犹豫豫的观望着,在想到底要不要进去。
村长进去之后,找到了这户人家的男主人,二话不说就走进了一个小黑屋里寻欢作乐。
这里便是海儿所困之处,她困于此地已经有些时日了,无论是精神,还是肉体,都把她折磨得人不像人,鬼不像鬼,村长对她的所作所为,她似乎已经习惯了,她仿佛是降下凡间的天使,自甘堕落,对种种的蹂躏已然麻木了。
当听到屋门响起时,她心里明白噩梦又开始了,村长就是噩梦的制造者,把她曾经做过的美梦一一破灭了。
“宝贝儿,我来了,有没有想我啊?”村长一脸的欢笑就进来了。
海儿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那种眼神像是在看一只狗,或者是不如猪狗的生物。
村长的手伸进了海儿的身体里,慢慢地褪去她穿在身上的衣服。
……
范勇终于鼓足了勇气,进来了,他悄无声息的走到了小院儿里,见这里和其他的农家小院并无区别,也就没有留意。院子里只有几间由破砖烂瓦盖成的屋子,其中最破烂的一间就在院子的东面。
他并没有在意那间破屋子,而是从那间屋子的旁边经过,去最大的堂屋。
但是,他刚走到破屋子的门口时,却忽然听到从里面传来女人的喊叫声,这种声音如此熟悉,他停了下来,仔细想了想,恍然明白这是海儿的声音。于是他连忙冲了进去,借着昏黄的光线,见里面一男一女正在……
“果然是你,你个禽兽不如的东西!”他朝着村长的屁股狠狠地踢了一脚,接着,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喊叫声。他把村长推倒了,抱起了海儿,喊道:“海儿,海儿!你没事吧,没事吧?”
海儿见是范勇,她露出了欣然的笑意,然后晕死了过去。
范勇放下了海儿,站起来,对着村长,面目狰狞的走过去,开足了力气,一阵拳打脚踢,打得村长毫无招架之力。
“别打了,求求你别打了,我错了,我不是人,我不是东西,求你饶我一命吧,放了我吧……”村长连连求饶。
屋子里的动静引来了这家的男主人,也就是那个壮汉,他站在门口,往里面看,见范勇正在痛打村长,并没有去拦架,而是在看热闹。他也看村长不顺眼了,虽然他是为村长办事的,但是他善良的天性还未泯灭,海儿是无辜的女孩子,每次见到村长凌辱她,壮汉心里
很难受,可是他管不着村长禽兽般的行为,他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,什么都没有看到。
村长被打晕了过去,范勇见此,便往村长的身上吐了一口唾沫,然后抱着海儿出来了。
在物资的门口,范勇偶然见到了壮汉,还以为那是村长的帮凶,情急之下,便把海儿放到一边,准备和壮汉动手。
不过壮汉对他笑了笑,说:“你们快走吧,我当什么都没有看到过,等村长醒来了,我也不会把你的行踪告诉他的,你就放心吧!”
范勇见对方没有敌意,也就放松了紧张的心情,他又重新抱起海儿,迈着大步子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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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司的高层会议结束了,云紫玉被袁总叫到了副总办公室里。
“袁总,您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云紫玉站在袁总的面前,毕恭毕敬的问道。
袁总把手中的文件放在一边,然后坐在椅子上,回答道:“没什么,就是纯属私事而已。”
“私事?”
“对,就是私事!”袁总站起来,绕了一圈,走到云紫玉的身后,放眼看着云紫玉婀娜的倩影,又说:“我这个人呢,说话比较直接,不会拐弯抹角的,我找你来就是想问问你,现在有没有男朋友。”
“啊?”云紫玉惊讶了。
“怎么了?用不着有这样的反应吧?呵呵……”袁总靠在桌子边上,两只手扶着桌子的边沿,笑得很帅气,一看就知道是一位成功人士。
矜持的云紫玉低着头,不敢看袁总的眼睛,她对这种目的浑然不晓,她以为袁总找她来只是为了谈工作上的事情。
袁总说:“我们都是成年人了,所以应该做一些成年人之间应该做的事,不管你有没有男朋友,对我来说都不是问题,我觉得我自己完全有能力,也有理由把你追求到手,我相信你也肯定会同意的。”他极为自信。一般情况下,自信是一种提升个人魅力的一剂良药,但是有时候,自信则起了相反的作用。
“袁总,您未免他自信了吧,甚至是自负,我不喜欢这样的男人,对不起,我觉得即使我们在一起,肯定会不合适的,谢谢您的好意,也许我并没有您想象的那样优秀,衷心的祝愿您能早日找到另一半,如果没有什么事,那我就走了。”云紫玉面无表情地说。
袁总出乎意料,他不理解云紫玉为什么这样做,如此一位充满魅力的男人主动追求她,她却直接拒绝了,这把他弄得很没面子。
“等等!”
云紫玉停下了脚步。“怎么了?您是要跟我谈公事吗?”
“不是,我就是想对你说,我们还是在一起试试看吧,你别直接拒绝我啊,我很没面子的,万一传了出去,那我岂不是会成为别人的笑柄啊!”袁总笑着说,“我们先在一起一段时间,经过这段时间的考察,你会更加了解我的,希望你能给我这样的机会。”
“袁总,您……”
“你就别说了,我明白你的意思,就先这样吧,从今天开始,就这么定了!”袁总还没等云紫玉把话说完,就把说话的机会抢走了,而且擅自做主,把他们的关系重新定义了。
云紫玉想说什么,一切却被袁总挡了回去,她只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。
……
下班的时间到了,袁总果然来亲自接云紫玉回家了,他们在一起亲密的举止,让公司的其他员工看到了,他们纷纷在背后议论着袁总和云紫玉之间的关系,有的人说他们是情侣,有的人说他们是夫妻,甚至有的人说他们是情人,而云紫玉则是“小三儿”。幸好这些话没有被云紫玉听到,一旦她听到有人背着她议论她这些,那她肯定会辞去这份工作,离开这里的。她就是这样一个非常在乎自己名声的人。
袁总开着自己的车送云紫玉回家,在路上,云紫玉就坐在袁总的身边,她一声不吭的看着前面的路,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波动。
袁总开着车,注视她,一想到云紫玉成了他的女朋友,别提多高兴了,像是有几条顽皮的小鹿在他的心里跳来跳去,弄得他连开车的心思都没有了。
“紫玉,中午我请你吃饭吧。”袁总说。
“吃饭?还是算了吧,我中午答应了我的两个朋友,陪他们一起吃饭,今天中午我看还是算了吧,况且你也累了一上午了,也该回去好好休息了。”云紫玉直视着前方。
袁总欣然一笑,他以为云紫玉是在关心他骂他突然伸出自己的右手去摸云紫玉的手。
“你干嘛?”云紫玉的反应很强烈,瞬间把袁总的手甩开了。
袁总的右手稍不留磕到了,他急刹车,把车停在了路边。
“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,你没事吧?”云紫玉怀着歉意说。
袁总看了看自己的右手,磕破了,从里面流出来几滴血,他从一旁拿来了一块儿纸巾,用左手擦右手的伤口。
云紫玉心疼了,她说:“让我来吧!”她说着就从袁总的手里接过纸巾,温柔地擦着手背上的血迹,动作十分的轻柔,一颦一笑中,淋漓尽致的展现出云紫玉细心的一面。
袁总手背上的血迹擦掉了,他的心也被捂热了,他更加珍惜这个机会,他下定决心不会放过云紫玉这个优质的女人,云紫玉的美,是一种由内而外流露出的,没有任何的杂质,纯净至极,他就喜欢这种无暇的的女人。
他情不自禁的抱住了云紫玉,双手放在云紫玉的背上,轻轻地摩擦着。
云紫玉吓了一跳,但是她只觉被袁总抱在怀里很温暖,很惬意,阵阵的暖意像是一股股温水一样,流入她的体内,把她干燥的躯干,浇灌得颇为湿润。
他们抱了很久很久,直到一个交通警察来开罚单的时候,袁总才松开了云紫玉。
“这是谁的车?不知道路边不能停车嘛?”
随着“唰”的撕纸声,一张罚单贴在了挡风玻璃的右下角。
袁总下了车,走到警察的面前,客客气气的说:“对不起警察先生,我这就开走,请您手下留情,把罚单收回去吧。”
肥头大耳的交警见袁总是一位彬彬有礼的人,说:“不行,罚单我都撕下来了,不罚不行,你还是下次多多注意吧!”
袁总见这位交警不好说话,就拿出自己的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,然后对着手机说了一会儿话,又把手机递给了交警。“给,你们的大队长!”
交警一听,犹犹豫豫的接住了电话。
……
“真是不好意思啊,原来你和我们大队长是好朋友啊,行了,你走吧,这次就免了,我们就当是交个朋友吧!”交警笑呵呵的说。
袁总也会意一笑,说:“好说,今天有缘我们相识,改天有时间了我一定请你吃饭啊!”
“一定,一定!”
袁总挥了挥手,就开车走了。坐在车上的云紫玉有点儿奇怪,她知道刚才是交警在开罚单,但是袁总交涉了一番,就免去了,这令她不免疑心。
“袁总,刚才明明开好的罚单,怎么又撤销了,这是因为什么?”云紫玉疑惑的问道。
袁总对着她笑了笑,回答道:“是这样的,我和交警大队的大队长是老朋友了,我就给他打了一个电话,所以就没罚成,呵呵!”
“哦哦,是这样啊。”云紫玉说,“可是你就不觉得这很不公平嘛!”
“不公平?怎么了,什么意思?”
云紫玉解释道:“大家都开车,假如今天换了别人把车停在路上了,然后被开罚单了,而这个人又不认识什么大队长,那这个人不就会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嘛,普通的老百姓认识大队长的,能有几个呀,要是都认识了,那开罚单,还有必要嘛,还不如撤销这一项处罚措施。据我所知,开罚单的主要目的,是为了警示那些不顾交通法规的人,而不是为了罚钱而罚钱。”
袁总听不进去这些大道理,他是一个现实的人,能通过人脉避免的就尽量避免,虽然罚金不算什么,但是被交警留下了记录,会有损他的信誉。
“算了,事情已经过去了,就不要再提了!”
汽车行驶的速度越来越快了,不一会儿就到了云紫玉的家。
在家门口,袁总亲自下车,送云紫玉回家,但是云紫玉站住了脚步,对他说:“袁总,非常感谢你把我送到家,谢谢!”
“谢什么啊,没事,别忘了,我们现在可是情侣,又不是普通的关系。”袁总说着就去抱云紫玉。
“袁总,你这是干什么啊?”云紫玉急忙闪躲,但是她的反应不如袁总的动作,袁总硬是把她抱住了。
而就在此时,李和平出现在云紫玉的身后,他亲眼目睹一个陌生男人紧紧地抱住了云紫玉,这令他醋意大发,冲过来,把他们分开了。
“你是谁啊?你不知道云紫玉是我的女朋友啊,赶紧给我滚蛋!”李和平生气的说。
袁总也怒道:“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,狗拿耗子多管闲事,紫玉是你的女朋友?不是!她是我的!”
李和平推了袁总一下,袁总险些摔倒了,幸好他用手支撑住了自己的身体,然后慢慢地站起来,走到李和平的面前,开始动拳脚了。
两个充满血性的男人为了云紫玉而战斗,他们大打出手,你一拳我一脚的厮打在一起,打得是不可开交。
一旁的云紫玉对他们喊道:“你们不要打了,打什么呀,就不能坐下来心平气和的谈一谈嘛!”
没错,武力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方法,但是对他们来说,武力可以证明他们的尊严,只要他们一方胜出,另一方就要离开,而剩下的一方,将会得到佳人的芳心。
“紫玉,你不懂,我们是在为了自己而战,这种事是不能慢慢讲和的,需要的是武力,武力是解决这种问题最好的方式。”袁总气喘吁吁的说。
“对,紫玉,你快找个地方坐下,看看我是怎么亲手打败他的,看好了!”李和平也说。
……
云紫玉见况不妙,就大声喊道:“救命啊,救命啊,有人打架了,快来人啊,快来人啊……”
周围的路人见到这里有两个男人正在打斗,便围了过来,看起了热闹,他们自然不会出手制止的,他们都是看客而已。
云紫玉对路人们冷漠旁观的态度极度失望,她喊了一遍又一遍,李和平和袁总依旧不肯撒手,他们缠在一起,浑身上下都是尘土,袁总的嘴角还流出了鲜血。
……
他们打累了,也就停手了,围观的路人见他们收手了,也就失去了兴趣,陆陆续续的走了。云紫玉走到他们的身边,纷纷照看了他们每个人。
他们不分胜负,都是伤痕累累的,他们躺在肮脏的地上,作痛苦状。
“你们怎么样了?痛不痛啊?”云紫玉说着就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包纸巾来,然后从中抽出两张,递给他们,让他们擦着自己脸上的血迹。
不一会儿,他们站了起来,所谓不打不相识,他们因此认识了对方,作为云紫玉的爱慕者,他们共同许下一个协定:谁要是先俘获云紫玉的芳心,那个人便是最后的赢家。
他们在分别之前,握了握手。
袁总走之前,对着云紫玉说:“紫玉,下午我还会接你来上班的。”
云紫玉莞尔一笑,送走了他。
李和平一瘸一拐的陪着云紫玉回到了家,他们在路上一句话也没说,到了家里,云紫玉急忙拿出医药箱,取出绷带和药水,走到李和平的身边,帮他包扎伤口。
“紫玉,你对我真好,让你受累了,呵呵……”李和平笑意连连。
“没事,你还不是为了我嘛,其实我跟袁总,也就是刚才跟你打架的那个人什么关系也没有,我说的是真的!”
李和平点点头,沉默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