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新时间:2014年02月01日 15:36
理着藤绳,重新系在了木柄上。
“你小心点儿森哥!”
杨垚森把木桶抛进了河里,他双手握着藤绳。
“森哥,绳子的长度不够啊!”
他弯下腰来,又把藤绳往下放了一些长度。
“还是不够!”
他又向下弯腰,几乎贴在了岸上,单手握着藤绳。
“这次好啦,我们终于有水喝了!”
突然,杨垚森双眼发黑,一只手不足以承受一桶水的重量,他整个人栽倒了,随即坠入了河里。
“森哥!森哥!森哥······”
云紫玉放声大喊,她竭尽全力的呐喊着,可就是唤不回杨垚森。她伤心的流着泪,不知道杨垚森是死是活。
她沿着河岸一路追赶,幻想着杨垚森会从河里面冒出来,刚才的一幕,是杨垚森开的一个玩笑,为的是逗她开心。她脑子里存在着天真的想法,一点儿也不切实际。她追到一半,看到河的尽头是一条瀑布,河水哗啦啦的向下流着,落在千丈深渊,一去不复返。
“我该怎么办?我该怎么办?”她那颗焦灼的心像是被炽烈的阳光烘烤着,她没了主意。“森哥,你走了,我也不活了,我们黄泉路上相见吧!”
她“啊”的一声跟随河水的流动,扑入了瀑布中,她只觉自己飞了起来,太阳的光芒将她包裹,河水的冲刷为她唱起生命的赞歌。她仿佛变成了一只小鸟,笑傲着死亡,她步入杨垚森的后尘,与这个并不完美的世界作别。
当夜晚降临时,茂密的树林接受月光的洗礼,白昼的“桑拿天”已经够它们受的了,它们不苛求什么,只要滤去它们表面的汗水就足矣。流经树林的大河不舍昼夜的流着,滋养了方圆百里的花草树木,此处水草丰美、绿色盎然,而到了晚上,到处都是黑色的。月光洒在瀑布下方的深水潭,波光粼粼的,犹如一条条银鱼,在水中游来游去,一会儿在这边穿梭,一会儿又在那边嬉戏。与深水潭相反的是浅水滩,因为隔着几块大石头,阻挡了水流,只有微乎其微的细流溜进去,渐渐地汇成一个小水滩,里面除了稀少的水,剩下的则是污泥。
这时,月光像是转移了,透过矮矮的树梢,射到浅水滩,几缕乌黑的秀发乍现,发丝遮挡着一双没有张开的双眼。忽然,一阵晚风吹来,吹着发丝,摇摇晃晃,一缕刺眼的光线射进了睫毛下的眼睛。
云紫玉醒来了,尖尖的下巴贴着水,闪着暖光的眸子像是在打探什么。“我这是在哪儿?”她不禁一问。
她想站起来,却无能为力,浑身酸痛的她,高呼救命。周围一片静寂,根本不会有人晚上来这种地方。她断断续续的喊叫声,没有引来人类,反而惹来了狼嚎声。她心想,这里该不会有野狼吧,若是真有,那她就真的遭殃了。她为了活命,慢慢的移动着身体,可是身下的污泥就像是胶水一样,粘连着她身上穿的衣服,天太黑了,她就是睁着眼睛的瞎子,看不清身边的东西,好不容易遮挡着月光的树梢被风一吹,躲到了一边,而她没有把握住机会,任凭机会流失。
她又闭上了眼睛,她觉得无论是睁着,还是闭着,都不重要了,她一个纤弱的女人又能改变什么,想来想去,什么都改变不了,不如坚守着身下的弹丸之地,等待有缘人的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