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新时间:2014年04月14日 18:18
更需要温柔的填补他的空虚。无论是精神上的,或者是物质上的。
而女人却不是这样的,她那些从前的回忆忘得一干二净,突然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,见到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,更可怕的是,她居然会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带到这里。危险,或是安全,她不知道,她对如今的境况只有一个模糊的概念。她不清楚她来自哪里,要去何处,甚至忘记了自己的名字。
“云紫玉!”
杨垚森忽然大喊一声,他被一个噩梦吓醒了,与其说是噩梦,还不如说是一个诡异的梦。
梦还没有结束,他就醒来了,满头大汗,浑身灼热,仿佛刚刚从桑拿间出来。他回想着梦境,可怎么想也想不起来究竟梦到了什么,只有一个名字,清晰的印在他的脑海中。
杨垚森的大声尖叫,被还未入眠的女人听到了。她正在绞尽脑汁想着自己叫什么,“云紫玉”这三个字,就飘飘然的进入了她的大脑。
她自问道:“我叫云紫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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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晨,杨垚森来到女人的卧室前,敲着房门,不知不觉的叫出一个名字。“云紫玉!你起床了吗?”
响声和说话声叫醒了女人,她隐隐约约的听到一个熟悉却又陌生的名字。
“云紫玉,开门啊!再不开门,我可要进来了啊!”
女人自言自语着。“看来我真的是云紫玉,云紫玉这个名字是属于我的。”
她的双脚因为疼痛而站不起来,昨晚由于她的疏忽,忘记了脚伤,她呼救外面的杨垚森。
“快来帮我啊,我站不起来了!”
杨垚森瞬间推开了门,见女人在床上挣扎着。
“紫玉,紫玉!你怎么了?”他格外的紧张,眉头紧锁,露出担忧的神情。
“我脚痛,痛得厉害!”
杨垚森恍然大悟,他昨晚一时疏忽,也忘掉女人的脚伤了,他慌里慌张的出去找家用医疗箱,去取包扎伤口的绷带和药水。
“痛不痛啊?痛得话就喊出来!”杨垚森手法细腻,细致的在女人的脚面涂擦药水。
“不痛。”女人忍着痛楚,她很喜欢杨垚森触摸她的脚,感觉凉丝丝的,很明显那是杨垚森双手的温度。她将痛苦的嘶鸣化为了幸福的呻吟。“嗯哼······”
两只被绷带包扎好的脚“新鲜出炉”了,杨垚森从未见过这样的小脚——一双典型的“三寸金莲”,他奉为珍贵的艺术品,有朝一日,他会专门写一本小说,或者是一个剧本,讲述他和一双拥有“三寸金莲”的女人之间发生的故事。
“你真好!”云紫玉笑了,她的笑倾国倾城,能迷倒万千少年,杨垚森也不例外,即使他已经度过少年时代,也无法阻止他对美人的追求。
杨垚森回敬一个含蓄的笑容,他的笑略微不同,犹如还未绽放的芍药。他作为一个男人,偏好芍药,实际上,他所在的村子,并不叫做“芍药村”,而是一个令他作呕的名字。他用他最喜爱的花名诗化了村子的名字。
就在二楼的阳台上,有三盆盛开的芍药迎着朝阳,只不过都是假的,芍药已经过了花期,即使没有过去,也被杨垚森折腾得半死不活了。他是一个爱花的人,但不适合养花,养花对他来说,就像是产妇分娩的过程,他看重的是结果,而不是过程。
与杨垚森一样,云紫玉对芍药也有一种偏爱,甚至是独爱。芍药没有牡丹那样妖艳的色彩,没有荷花那样清淡的花容,它的美恰到好处,低调不奢华,却依然引人注目。
她步履蹒跚的来到阳台前,一缕缕的阳光倾泻而下,照耀着她独特的发髻,凌乱的乌发垂了下来,掩埋了她雪白的脖子。
杨垚森看着云紫玉的背影,仿佛是一个不知模样的女鬼猛然出现在光天化日之下,将他的魂魄摄走了。
“我怎么闻不到花香?”云紫云蹲在花盆前回头问着杨垚森。
“因为这些花都是假的!”杨垚森说着就走到了这里。
“假的?怎么会是假的呢?如果是假的,那你为什么还要把它们放在这里,你这是在玷污它们,它们尽管是假的,也都是有生命的。”她站起来,仰起头看着比她高出许多的杨垚森,“如果我是假的,那你不能把我放在这个地方,我会受不了阳光的炙热,我宁可你把我烧掉、杀死,也不愿意被你放到这个地方!”
杨垚森莫名其妙,这是他第一次从一个女人的嘴中听到假花也是有生命的。他觉得有些可笑。他的右手捂住了嘴巴,忍住笑容。
“你要是真的爱花,你就应该把真正的花朵放在这里,而不是假的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,一会儿我就把它们拿走。”
云紫玉此时就像是久居于此的女主人,从她身上透露出一种高贵的气质,她说出来的话,无法抗拒。用杨垚森的话来说,“她就是天生当主子的人”。
“你这就快去吧,我一看到它们,我就很不舒服,你快拿走吧!”云紫玉催促着杨垚森。
“好,我这就去!”
他一盆一盆的把假芍药花搬下一楼的小院里,等到一会儿打扫卫生的时候,连同垃圾一起丢到外面马路上的垃圾堆。
云紫玉在阳台前驻足,她远望窗外的风光,只可惜没有山也没有水,有的是无限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