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新时间:2014年04月05日 18:06
我跟你熟!你换个人下手吧,听说Maria还单着呢!’我毫不留情地写下这句话。
‘我现在归真主管了,可以一口气泡四个,黑妞得留到最后慢慢消化,先捡小柿子捏!’你妹的辛炎,我越看‘小柿子’那几个字越不爽。
‘真主才不稀罕瞅你呢!人家穆斯林帅哥随便拉出来一个都轻松完爆你!’
‘那你可是吹呢,不知道飘哥把谁吓得差点给人家跪那儿!’
他说的‘飘哥’,是寝室楼里我们那层的一个阿拉伯人,天天穿着个大白袍儿满楼道溜达,那张脸都不知道是怎么长出来的,要多磕碜有多磕碜,因为样子吓人,犹如阿飘,所以我和凯蒂辛炎私下里管他叫飘哥。有天晚上停电,我拿着手机当照明想去厕所,结果赶巧迎面遇上飘哥,当冷森森的白光投射出他上半身的轮廓时,我差点就地解决喽。
‘别拿特列当靶子,有本事你跟哈曼丹比!’
‘那你怎么不跟埃及艳后比呢!’
纸条一来一去的很快就被写满了,内容越到后面越不正经。辛炎每一句话看起来都象是在开玩笑,而我却知道,他其实是很认真地在像我传达心意,因为他了解我,同一件事,如果他换上很严肃的语气对我讲,那么很有可能我根本不会理他。而这种不着四六的对话,正合了我的口味,能勾起我扯皮的兴致,自然越聊越起劲。
我刚想找个空白地方再写点什么,这时候安娜突然抖动起肥胖的身体来,貌似在跳舞,但怎么看怎么像跳大神的。我那种犹如回到少年时期的梦幻感觉立马全无,瞬间被这位热情高涨的乌克兰肥婆老师拉回了现实,只是猜不透她这是要干啥。
“凯蒂,肥婆怎么了?”自从凯蒂来了以后,我的大脑就基本提前进入假期了。
“她在示范非洲舞蹈,好像要让非洲学生跳舞。”凯蒂虽然心不在焉,但如同母语一般的俄语水平,丝毫不会使她的反应能力下降。
“靠!不是吧,玛丽亚他们全上?那哪儿是跳舞呀,这是要拆房的节奏啊!”
我的话刚出口,那头阿巴斯的手机里音乐已经缓缓想起,开始还很微弱,但是当前奏结束,并且经大哥连续按了几下扩声键后,激情立刻被点燃了,场面也跟着沸腾起来。只见那几个黑人学生不约而同地打座位上蹿起,有的原地扭动着,有的直接走上了讲台,浑身上下抽筋一样哆嗦个不停。
“Давай!Давай!”肥婆安娜口中吆喝着,并且挥动着双臂邀请其他国家学生也加入抽风大军。
这时,本就喜欢载歌载舞的阿默德早已跃跃欲试了,虽然对非洲的曲子不是很适应,但还是配合着节奏有样学样起来。被气氛所感染的不止阿默德一人,那两个性格很是欢生的越南小哥也互相推搡着走上了讲台,并且朝底下喊了两句他们国家的话,紧接着那俩越南小妹儿就一副害羞状地跟着走了上去。
“哇靠!又他妈开始啦!”章伟被这地震一样的动静给惊醒了,看着眼前群魔乱舞的景象不由自主喷出这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