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新时间:2014年03月22日 20:06
“所以你才不知道哪个才应该算是你的初恋?”
“嗯。”
“傻丫头,当然是第二个,第一个只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,那不能算是喜欢。”
听了凯蒂的话,我沉默了,如果故事只是到这里就草草结束,那当然不算喜欢,可是多年以后的重逢,重聚,共事,共进退,甚至同生共死,又岂是‘懵懂’二字就能够轻易概过的。
“凯蒂,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不肯唱歌吗?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以前有几个一起玩乐团的好朋友,后来他们在北京出事了”我没有把话说得很清楚,但是意思已经表达得非常到位了,凯蒂不笨,肯定能猜到。“那时候,我负责给乐团写歌,偶尔也会唱上两嗓子,虽然我唱的不好听那段日子,我的大部分歌曲,都是写给初恋的。”
“你还会写歌呢?”凯蒂又有点惊讶,而且貌似不信。
“其实写歌很容易的,比写作文简单多了,但是我没学过编曲和配器,不然咱们三姐妹还能搞个组合什么的玩玩呢!”听了我的话,凯蒂的表情该怎么说呢?也许说突然变得没表情更为贴切一些吧。
看来是真不信我啊,于是我不服气地把笔记本计算机抱过来,停止了酷我八音盒孜孜不倦的伴奏声,找出了其中一首写给泉的歌曲《信守》,递到凯蒂面前让她自己看。
“七桥阿诺,你会站在哪一座说好的,下个平安夜,你等我,”凯蒂看完后念出了其中的一句,转向我继续问道,“你们俩之间有一个约定吗?”
“嗯,七年之约。”
“那这‘下个平安夜’指的是”
“2014年12月24号。”当我缓缓说出这个日期的时候,凯蒂惊得一哆嗦,差点把酒倒在我那已经半残的笔记本上,幸亏她又及时把杯子拿稳了,不然我可怜的Gateway奶牛机就得彻底瘫痪了。
“那辛炎”凯蒂终于在今天晚上第一次提到了这个久违的名字,“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一直和辛炎在一起吗?”凯蒂双眉紧锁的表情已经不仅仅是惊讶了,还带着些许气愤,不,应该说是很多的气愤,我看得出她在心疼辛炎。
“也不能这么绝对,人都是在变的啊,好几年不见面,难道你对你那个小王子就一直是忠心不二的吗?”说到这里,我稍微停了一下看向凯蒂,她的眼神有些闪躲,“况且都七年了,你觉得我是那种会为了一个男生等待七年的人吗?”
凯蒂哑然了,她应该从来就不曾认为过我是一个痴情的女生吧,只是她绝对不会想到,我在‘信守’着与其他男生约定的同时,去和辛炎交往。
沉默,许久的沉默,两个人都没有说话,但是气氛并不尴尬,因为两个人同时都在思忖着自己的心事,时间,就显得不那么被关注了。我不知道自己对凯蒂说这些事情应不应该,但我不想对她隐瞒了那些不能讲的事情后,还要藏着这些可以讲的,对朋友,不该这样。
我在星座论坛上看过一篇文章,说白羊座的人一生只会全身心的投入爱情一次,之后就因为怕受伤而变得蹑手蹑脚不敢付出,因为害怕被伤害。那我呢?自己是不是因为曾经把太多的热情贡献给了别人,所以现在对辛炎才那么不会爱,不敢爱呢?的确是在害怕,但不是怕受伤,而是怕会伤害对方。
终于,凯蒂将杯中所剩无几的伏特加一饮而尽后,再次开口了,“我想问你一个问题,但如果你不想回答的话,可以不答。”
“你问吧。”即使真的不能回答,我也想知道凯蒂的这个问题是什么。
“三年前你到底怎么背叛辛炎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