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新时间:2014年03月10日 18:05
玛我真想一扇子抽死他!
上帝为什么要制造这么多问题来考验我们?是不是我和辛炎就不该在一起?所以才要安排这一切来提醒我吗?上午孤独无助的毛女也好,现在平波添浪的穆赫辛也罢,仿佛每一件事每一个人的出现,都像早被部署好了待命伏击的棋子一样,无时无刻突击着我和辛炎对彼此的坚定。
未来,我们两个之间能有未来吗?为什么我连现在都看不到?两个连现在都把握不住的人在一起,又该用什么去创造未来?好像我和辛炎,只有回忆,只有熟悉,双双纠结于那些美丽过的曾经不肯放手,不肯离去。然而,我也有属于自己的秘密,他有他的过去,事实上我们两个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越走越远,剩下的也只有真心而已。
想到这些,我突然间化所有的气氛和着急为无奈和绝望,放声大哭了起来,站在一旁搞不清楚状况的泪,大概以为我是因为被穆赫辛欺负才会哭的,于是和窗台哥Bonjour哥他们给穆赫辛好一顿修理。
折腾了一会儿,门外开始有人围观,纷纷小声嘀咕着什么,我是听不懂的,即使能听懂这会儿也懒得去理。但是眼前这三位护驾的阿拉伯哥哥,那俄语都早已相当的牛逼,只听窗台哥对其中一个麻花辫女孩吼了一句什么,那女孩显得很尴尬,耷拉着一张马脸气哼哼地离开了,她被喝走之后,其他人也纷纷散去了,只有我那可怜的小木门摇摇欲坠地在那里忽煽着。
他们三个低语了一番,就由窗台哥和Bonjour哥带着穆赫辛先行离开了,估计是去外面折腾了,我看穆赫辛那副痛苦的表情就知道三位哥哥没有轻易放过他的打算。留下来的泪仍然站在我面前,我没工夫去款待他,连感谢之类的话都懒得说,只是肆无忌惮地敞开了嗓门嚎啕大哭。
这时,泪突然坐到了我旁边,并且一把将我搂在了他的怀里,同时用蹩脚的英文试图安慰我。我知道自己应该立刻推开他,但是我没有,此刻,确实太想借个肩膀靠一下了。记得那时和子弹在一起,也是类似的情况,只是,子弹的那一吻,比泪的拥抱更加疯狂,更加令我不知所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