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新时间:2013年11月28日 14:41
有史以来,还从未有人有这种胆子,当即个个瞠目结舌,成了一堆木桩子。
“你你你……你居然敢打我!”三角眼少年已经气的口齿不清了,竟然没发觉到自己在我这个十五岁孩子的手上毫无挣扎之力,破口大骂:“小杂种!你……你吃了雄心豹子胆了!”
我那白如美玉的铁拳头接二连三如狂风暴雨般地挥了下去,脸上涨红,一副愤怒模样:“打的就是你!你这个不知道道德伦理的畜生!小爷今天就要让你明白,什么叫做礼教!”
脆生生的孩童声音叫出口,围观的一干人等噼里啪啦倒了一地,天哪!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!
这小鬼,自己在上书房门前大吵大嚷,狂妄无比,挑起事端,现在还殴打皇子,完全是个无法无天的,他居然也敢谈论礼教……
三角眼连看都未看清楚,脸上便挨了一顿奇重无比的拳头,简直无法想象一个人出拳能够这样迅速这样有力,一张还算得上俊俏的脸孔顿时肿胀起来,很快便成了一个完美的猪头,牙齿都被打的豁了一枚,鼻血横流。见我的铁拳头还没有一点儿放过他的意思,三角眼再也顾不得脸面,发出一阵杀猪般地大声嚎叫。
这尖锐强悍的大吼大叫,终于将上书阁内苦等半晌的老夫子孟先生引出了门外。
“混账!混账!你们这是在干什么!”孟师傅一看此等千年难得一见的情景,眼睛都气直了,白花花的胡子不住吹起,怒极喝道:“上书房是读书的地方,你们居然在这圣贤之地做出这种流氓举动!简直是枉为学子!老夫没有你们这等弟子,从今以后,你们两个不用来了!”
一瞧事情不好,反应过来的龙月儿急忙上前,将似是被惊吓住了的我拉到身后护着,连声急道:“孟师傅,其实这事情是因我而起……”
他话尚未说完,地上原本奄奄一息的三角眼却突地有了劲力,蓦地跳了起来,一双赤红的眼睛死死盯住我,居然连孟师傅也不顾了,凶狠大吼:“老东西,你滚开!你这个小兔崽子!你敢殴打皇子,我要诛你九族!打断你四肢!把你废了扔到青楼里去当男妓!”
“你说什么?”龙月儿勃然大怒,紧握住我的小手,牢牢护住她,只觉得自己从没有一刻心中这样气愤过:“他不过是一个小孩子,打你两下下手也不见得多重,你心肠竟然如此歹毒。”
孟师傅更被这污言秽语气得头都昏了:“简直混账!堂堂皇子居然说出这种话来,圣人之书你都白读了!”
我好像被三角眼吓住,宛如一个受惊的小兔子,双眼睁得大大的紧紧缩在龙月儿身后,又像是不甘心自己被这样吓扁了,探出个小脑袋,畏畏缩缩道:“你……你敢!我……我才不怕呢!”
三角眼气如斗牛,红着一双眼睛便冲了过来,一把扯住龙月儿,意欲将他拉开,龙月儿心头一震,顿时觉出几分不对劲,二皇兄平日里一向娇惯,怎么会有这样大的力气?看他肌肉暴涨,手上青筋一根根暴起的模样,完全就失了常态……
这是怎么回事?这倒像是……禁药?
一个晃神,他已经被那大力道扯到一边,三角眼好像疯了一般一下子将上官大少娇小的身体扑倒在地,拳头狠狠对着他身上招呼了下去。
双手护着头顶,我被吓得“哇!”地一声便大哭了起来,挨了几下,完全没了刚才的嚣张风范。
事情演变到这种情况,众人已是完全傻眼了,没想到一刻功夫,情势逆转,不过三角眼大我好一两岁,占上风也是理所当然之事,方才一定是我出其不意才打了他几下,心中均道,纨绔就是纨绔,竟然这样就哭鼻子了。
“二皇兄!住手!”龙月儿听到云狂哭声,心里好像被刀切了似的疼,脸色已经阴沉到了一个极点,眼中寒芒一闪,指尖一动,一层冷意瞬间凝集一处,蓄势待发。
哭得起劲的我护得严严实实的眼下骤地漾起一丝惊骇,心中大震,蓦然发现,自己刚认识的这位姐姐,竟然是个少见的武道高手!只是比自己差了不少,才未曾发现先前我的出手。
不过,她现在并没有功夫去理会这些,边哭边叫:“坏人!你这个坏人!我告诉我爷爷去!”
“你爷爷?嘿嘿,你爷爷要来我就拔了你爷爷的皮,抽了你爷爷的筋,再把你爷爷的骨头剁碎了喂狗,哈哈!”三角眼这几下打得相当爽快,拳头不停落下,狰狞大笑,猖獗的声音又高又尖,传出得老远。
“孽障!”正闹得不可开交,一声威严怒喝如晴天霹雳,“砰!”地劈了下来,也让龙月儿即将送出去的一指堪堪顿住,回头一望,不远处,明黄长袍的中年男子一脸青黑大步走来,身侧还有一个老年人一个女人,不正是皇帝龙风,我爷爷一等公爵上官雄和贵妃赵香?
上官老爷子怒不可遏,司徒贵妃面色惨白摇摇欲坠,皇帝脸上五颜六色,精彩至极。
“父……父皇……母妃……上官元帅大人”瞧见这三人,二皇子身上好像顷刻间冷了下来,全身的劲力陡然被卸了个干净,头脑顿时冷静了不少,急忙连滚带爬跪倒赵香身侧,仰头恶人先告状:“那个小杂种,他先打我的!他……”
“啪!”赵香咬牙切齿,一脸怒色地甩了三角眼一个耳光,美丽的容颜几乎扭曲,对着皇帝便仓惶跪倒。
“臣妾该死!臣妾教子无方,今后一定好好管教!”
三角眼义愤填膺,正奇怪母妃为什么好端端跪下了,眼角一瞥,却看见云我发散乱,眼泪婆娑,露出一副被打得青青紫紫的小胳膊,一下子扑倒公爵上官雄身前哭诉起来。
“爷爷!他打我,还不把你放在眼里,说你不是个东西,要把你剥皮抽筋,剁碎骨头喂狗!”
“嗯?”上官老爷子怒发冲冠,右手按在腰间的的佩剑上,喉间一动,歪着头看了一眼二皇子。
三角眼也就是二皇子只觉得脑袋里嗡然一响,仿佛有什么东西爆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