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新时间:2013年11月26日 13:25
接着道:“世间所有的人皆可修炼,但因天赋限制,而有了高手、低手,而这天赋却是因为我们脑中的一枝树根状的东西,那东西为灵根,是修炼的根本。我和你父亲皆为红色的灵根,可以修炼火属性功法,加上我们常年久居沙场,灵根有点变异,也可修炼血属性功法。你父亲和你母可你却没有灵根,所以你不能很难修炼,纵使修炼,也是事倍功半”
我突然抓住了爷爷刚才提到我的母亲了,我打算接着问,但是看到爷爷和父亲脸上的一丝痛苦之色,我知道,这事不是现在的我可以知道的事
爷爷接着又说出了一个秘密,这个秘密是关于父亲的。
爷爷道:“宏儿,现在明面着我们上官家是很威风,但是我已经老了,而你父亲也在你出生后三个月时的一场战证中被人下毒,虽然活了下来,但是身体也留下了一些隐疾,所以他这么年轻便辞官在家休养,这么长时间里我们一直在查幕后黑手,但是所有证据基本都被毁灭了,很难啊”
我这下是真正的被惊住了,我从没想到父亲会身患隐疾,那场战争我一时听说过,据说我父亲领军二十万与狂沙和海神二国的联军交战,半月内打下十座城池,将龙霸帝国的疆土扩出千万里,但是本应乘势而下的龙霸大军却缓缓回收军队,缓缓撤回帝国。据说是因为那两国的绝世强者联合打压,以龙霸帝国二十万军人的生命为要挟,迫使龙霸帝国撤兵,但是谁都不会想到真相是主帅被下毒,才被迫撤军的。
我此时看着坐在我身边的父亲,完全可以想到当时的场景:父亲站在山巅,俯瞰大地,谈笑间指点江山,令敌人灰飞烟灭;挥剑斩蛇,立不破敌军誓不还的决心;手持战剑,杀上九天;洒其热血,一往无前。
我这时幽幽叹了口气,念了一首前世的一首诗:“从来远征无归期,决然孤军逐顽敌。悲壮英魂边关外,幸有忠骨江东还。”
爷爷和父亲这时诧异的看着我,完全想不到身为纨绔的我竟然也会念出这么好的诗句“宏儿,你这是你什么时候会做诗啊?”
我缓缓来口,对着父亲和爷爷说:“战争,什么是战争?你们知道吗?战争是一种集体和有组织地互相使用暴力的行为,是敌对双方为了达到一定的政治、经济、领土的完整性等目的而进行的武装战斗。由于触发战争的往往是政治家而非军人,因此战争亦被视为政治和外交的极端手段。”我慢慢地歇斯底里的喊着“你们可曾想过,有多少人为了这区区的土地却死了那么多人,他们就没有亲人儿女吗?你们是帝国将军,元帅,可是他们呢,只能客死他乡,英灵不能回归故里!”
我说完,便叹口气:“哎,:泽国江山入战图,生民何计乐樵苏。凭君莫话封侯事,一将功成万骨枯。可怜白骨攒孤冢,尽为将军觅战功。今来县宰加朱绂,便是生灵血染成。”
我待平静下来想爷爷和父亲说:“爷爷、父亲,对不起,宏儿今天失礼了,我今天身体有点不适,先回去休息了。”不待爷爷和父亲同意,我就走出爷爷的小院,回了我自己的小院
爷爷和父亲也是不在谈论他事,只是喃喃自语的念着我说的那首诗,一将功成万骨枯,一将功成万骨枯,一将功成陷入回忆,没人知道他们在想什么
而远在皇宫的皇帝正和一些心腹也在算计着一些事。皇帝坐在龙椅上皱着眉,下方也是坐着一堆或年轻或年迈的人,他们都战战兢兢的看着上方的皇帝,不敢吱声,唯恐因为自己的一些话而惹得皇帝不高兴。
“咳,你们说当年我叫人给上官战下毒的事,会不会有人知道啊?”坐在龙椅上的皇帝终于开口说话了,但是一开口便是这么一个问题,太沉重了,重到没人敢立马接话回答。而这时所有人都知道了,皇帝这是逼他们效忠,如果今天有人没表示衷心,那么在他出了这个大门后的一个时辰,他及他的家族就会在人间界蒸发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“陛下,我认为选一条怀柔的方法,依老夫看,何不如让上官宏那小娃娃来您的身边,由您监视着他,如果他有一丝丝的异常,那么嗯。”说话的是太师赵子尚,说着他把手在脖子上一划,做出一副杀头的样子,眼中冒着一副与他那年迈的样子所不符的精光。
“陛下,太师说的有理。”其余人见太师讲话了,统统面带微笑称说得好“希望陛下考虑太师的意见。吾等认为太师此法甚是可行,此举一来可监视上官家的东西,二来可令上官家不敢轻举妄动,毕竟独孙在这,他上官雄和上官战不会不顾上官宏那小子的。”素来和太师赵家走的很近的林家吏部尚书林海道。
皇帝看底下众人想半天也只想到这个方法,再说这个方法他也比较认同,便说道:“好了,那就按此法操作吧,明日便下昭令上官宏去皇家书院去念书,你们一定要把他看好,不能出现一点差池,知道了吗?”说完便让众人回各人的府邸,皇帝独自去了后宫,走在路上,眼中闪着精光,用只有他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:“上官家,希望你们能给我一个消灭你们的理由吧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