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新时间:2014年03月07日 23:03
的东凡,见她的小脑袋一直很不安分的要往外挤,他很是无耐摇了摇头,到最后他也只好先松开她,毕竟,她将头一直这样伸着,确实挺辛苦的,他又怎能忍心呢?
放开花果果的东凡,一脸宠溺的望着着她,恍了一会,又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,突做出一副我要拿你怎么办才好的表情,忍不住轻轻的点了点她那高挺的鼻梁,柔声道:“你啊,怎么就不能让我省点心呢!”
“我哪有……”人家明明就很乖好不好?明明是她主动找上门来的好不好?听到东凡如此无耐的表情,花果果忍不住瘪了瘪,脸上满满都是她的委曲。
“没有?真没有?果果,你可别忘了,当时我可也是在场的,至于那件事,到底是谁引起的,相信你比我更清楚吧,嗯?”东凡挑眉,言语里虽有些找责任人的味道,但在他看花果果的眼神里却找一到一丝责备之情。
“切,也不知道是谁,偷听人家讲话,还这般理直气壮的,现在还好意思在这里讲我”花果果傲慢的把头仰的很高,一副鼻孔朝天瞧不起人的模样道。
“嘶,艾,你……行,你就得瑟吧,等会等北昭国的女皇来了,我希望你,还能这般得瑟才好”东凡息了息鼻,摆出一副好男不跟女斗的神态。
“什么意思”本一脸傲慢的花果果一下子便抓住了重点。
“什么什么意思?我刚才有说什么了?”见花果果紧张,东凡却故作一脸茫然的跟她装失忆。好吧,东凡,你又陶气了哦。
“喂,东凡,你少跟我在这里装什么失忆,你刚才明明就有说,什么北昭女皇,来什么的。哦,我知道了,搞了半天,原来你是跟她们一伙的?”想到此,花果果似乎突才恍然大悟。
“哈?花果果,你不会真被那个北悦琦给吓傻了吧你?嗤,你太逗了你,居然这样的逻辑都被你给想出来了,真是,佩服,佩服!”差点没被自己一口口水呛个半死的东凡,忍不住向花果果抱了抱拳,一脸的佩服之至。
“你……”哼,很好笑么?臭凡人。此时一脸气鼓鼓的花果果,看着一脸嗤笑的东凡,她脑海里居然一时之间穷词了?好吧,我看不是被人给吓傻了,可能是脑袋被门给挤了。
“嗤,真没意思,不逗你了。跟你说正经的吧!刚才那个北悦琦,是北昭国的公主,也是北昭唯一的公主,此次她与她的母皇来我们东离,是……”
还没等东凡把话讲完,那边的花果果却突冒出这么一段酸溜溜的话来“联姻么,谁不知道啊!哦,要除了我之外,相信现在,整个东离国都已哄动了吧?不过,这么算来,我不还得感谢你那个悦琦妹妹?今日若不是她特意来此告知我此事,说不定,至今我都还被蒙在鼓里呢!”
说此这,她突顿了顿,又接着道:“哦,对了,忘了告诉你,我不耳背的,也没失忆,您用不着再大费周章的再跟说一遍”
……
好吧,待某女将这一段,带有一股强酸劲的话道出口后,顿时整个房间都安静了,就连刚想敲门进来清扫房间的丫头,也感觉气氛不对,忙又偷偷的退了出去。
大约过了半刻钟,房间里的某女,也不知是否是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不对味,此时颇在几分焦虑的她,因为紧张,眼神飘浮不定的一直在四处打转,最后,落到一脸闷笑的东凡身上时,她忍不住停顿了几秒,然后,又故作什么也没看到的,又继续她的游荡生涯。唉,真是奇葩一枚。
恍了一会神,感觉看戏看的差不多的东凡,突一脸意味深长的看着花果果,吐出这么一段话:“唉,有些人啊,明明心里就很在乎,却偏偏又死爱面子,这又是何必呢,既伤了自己,又伤了别人”
本一直在半空中玩着游荡游戏的花果果,突听到东凡这么一段话,她眼神不由一滞,脸上表情跟看到了鬼似的瞪着东凡。
“好啦,果果,我们不闹了好么?现趁北昭女皇还未找上府来之前,我们还是先去一趟皇宫吧”算算时间,此时北悦琦应以被送回驿馆,依北昭女皇的脾气,一定会找父皇讨个说话,到那时,果果便已百口难辩了。东凡突一脸认真的扶住花果果的双臂,眼眸里早已没了刚才的戏虐而换言之,尽是一眸的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