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新时间:2013年12月30日 22:53
,他如同陨石一般,向着那悸人的力量海潮,向着毁灭一般狂暴的幻术,向着死亡与重生前进着。
“看我黑暗降临!”亚蓝只说出这一句话,便冲向了火球、冰锥、雷电、刀锋面前。
激烈的碰撞声叮叮叮的响个不停,巨大的火花从里面跳了出来,交织起来的战场,璀璨的光芒,刺的人睁不开双眸,剧烈的爆炸声却连续不断的作响。
啊啊啊,来自于亚蓝的吼叫声掺杂到一起来,整个场面仿佛都控制不住了,走向崩溃与毁灭的边缘。
长钉一般的双掌将迎面而来的火球破开,冰锥在他眼前闪现,巨大的冲击力将他逼退,他努力的摆脱这巨大的冲击力,继而雷电闪了过来,劈在他那岩石一般的臂膀上,焦黑了一片,他挺不下去了。锋利的刀片划了过来,他身体的每一处都被撕开浅浅的小口子,那把浅黄色的流沙,刀面上出现了裂痕,他彻底的扛不住了。
他被巨大的冲击力阻挡向后快速的退却,无数的火球砸在他的身上,冰锥将他的身体推向后边,雷电麻痹了他的肩臂,刀芒刮伤了他赤裸的身子。
【流沙】彻底的成为一堆废铁片,他还记得,传言中的流沙是无法被毁灭的,可是这一刻,他手心的流沙彻彻底底的破成碎片了。
他不甘的吼叫着,最终被那巨大的冰锥刺在了墙壁上,他那满身是伤的身体挂在了墙面上,那根冰锥在他的胸膛留下一个恐怖的血窟窿,深深的钉在了墙面上。
“哼哼哼,连我的幻术都敢强行硬抗,这种毫无智慧的力量,在你这傻子一般头脑的人身上,也注定成就不了一番大事。”男法师因法术实施次数过多,体内的魔法值接近于枯萎了,脸上满是苍白与虚弱。
亚蓝身上的黑雾渐渐的散去,脸庞渐渐的从黑雾中显了出来,他的嘴角是一行血痕,双眸紧紧的盯着男法师,他目前体内耗尽,身体被伤痕所笼罩,疲惫的舔着干裂的唇。
血水簌簌的自他身体上流了出来,一滩滩的那么凄凉,他的双爪还在颤抖着。
“我真是对你很好奇啊,年纪轻轻,自己的身体却潜藏着一只巨兽的影子,倘若你未死去,那么这个世界上第七只夜魔恐怕要出现了。”男法师仰着脑袋,带着一丝轻蔑而有些复杂的表情说着。
“我只想在临死前,问你最后一个问题。”亚蓝带着那落寞和诚恳的目光盯着男法师。
男法师低头想了想,最后还是点了点头。
“我想知道夜魔究竟是什么东西?”
“夜魔,这是一个关于禁制的话题,法典中明确的提及,懂得禁止的人,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。”男法师貌似不希望轻易的说出口。
“呵呵,我是一个将死之人,你是一个将被永久留在这里的囚犯,你认为外面的世界,包括所谓的至高无上的法典,还有什么权力去惩罚我们吗?”亚蓝嗤笑了起来,伴着剧烈的咳嗽。
男法师的脸上满是阴霾,最后坐在了自己面前的椅子上,阴霾散去,轻笑了起来。
“不愧是下一个成为夜魔的潜力者,这种藐视一切的性格,放荡不羁的言论,也唯有夜魔才胆敢说出口。夜魔传承于古时的一只巨大的凶兽血液,你们这些因沉浸黑暗生活而堕落、糜烂的人,为了摆脱这所谓的命运,而喝下了被诅咒的兽血液,却不想是愈陷愈深,最终逃不过沦为黑暗侵蚀的命运。
夜魔是这个世界自黑暗中滋生的死神替身,他们信奉于黑夜的恐惧与强大,信奉于不死的传说,信奉于黑暗给他们带来的庇护。他们挣脱了法典的禁制,将生命无限的延续下去,可是他们仍旧只是一个,只会在黑暗中哭泣的死人。
他们无法面对温和的旭日,无法被这个世界所容纳,无法接近自己挚爱的亲人,他们被未知的力量所牵引着,傀儡一般的生活着。”
“那为什么至今近600年间再也没有见过夜魔的身影?”
“这就抱歉了,我被关押囚禁在这里已经太久,太久了,外面的世界已经和我彻底的失去了联系,夜魔为什么会消失,恐怕只有至高的存在才清楚。
现在你也已经是一个死人了,很多事情,你也不需要知道的太多!”男法师有些不难烦的看向被钉在壁面上无法动弹的亚蓝,手中上一团青光快速的聚集起来,这将是耗尽他最后魔法的能量了。
亚蓝将脑袋垂了下来,最终还是鼓起最后一点勇气和希望,仰起脑袋的那一刻,脸上满是难过,大滴的泪水瞬间流淌下来,满是悲楚和谦卑的说道:
“我最亲爱的妹妹将会死去,她需要你所守护的那根【罪恶之权杖】。我希望你能够,把它交出来。”
这一刻他的脸庞是那样的难过,再也没有魔王一般狂妄不羁的姿态,不再有嗜血的魔影,有的只是一个作为哥哥那满满的愧疚和失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