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新时间:2013年12月28日 23:17
大一些,有长满腿的蜈蚣,有各色各样的蛇莽,有着正在爬行的肥胖虫子,有着掉毛丑陋的老鼠——形形色色的小动物竟然长成的如此硕大,被污染的世界,充满了污秽和丑陋。
“哇,好大一只老鼠,我们可以抓住它,足够我们吃上好几天的了。”萨德看着那只肥胖的巨鼠,双眸冒着精光。
“——这种肮脏的老鼠是不能吃的,染过病的。”亚蓝一阵无语,只好苦口婆心的给他补充点知识。
“可是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。”萨德依旧自顾自的双眸不停打量着他那眼中的美味。
“你好恶心!还有那些不是老鼠,是臭鼬好吧?”亚蓝没好气的说着。
他们掉落的地方正好是一处高地上,可以很好的先大致看清里面世界的大致轮廓和情况,满地的爬虫不少的目光都落在了他们的身上,亚蓝将自己的包裹再次打开,从里面掏出一个小瓶子。
“那个女人说过,只要我们将这药水涂在自己身上各个角落,学着它们一起爬行,这些爬虫便不会发现我们是另类了。”话一说完,他便拿萨德做了实验,将药水涂上了他的脸庞、四肢处,那股让人刺鼻的气息就连萨德都扛不住了,比洞穴中的恶臭更加让他无法忍受。
亚蓝也给自己涂上了一些,俩人在一会儿的适应下,才缓缓的爬了出去,萨德爬向了那只巨鼠身边,巨臭鼬那尖长的鼻子向他身上嗅了嗅,鼻子上长长的鼻毛抖了抖,带着丝丝兴奋的绕着他的身子,不停打转,吱吱吱的不停叫唤着。
“看来这只老鼠是看上你了,要不你留在这里和它一起抚育下一代吧。”
“那个是不是人啊?”萨德看着前方一个正在缓缓爬行的身子。
那确实是人的身体,但是他全身赤裸着,没有一根毛发,双眸虽然睁开却满是白色的,显然他看不见任何东西,他不停地向着四周嗅嗅,然后和众多动物一起撕咬着地面上一具动物的尸骨,吃着腐烂的肉,啃着充满污秽的骨骸,兽一般的嚎叫。
“为什么这里会有人的踪影呢?他们是怎么进来的?”亚蓝一阵疑惑。
“不会是因为出不去吧?”德萨随口这么一说,却把亚蓝给惊吓了一下。
“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,你还想不想和我一起喝美酒、吃可口的饭菜了?”
萨德只好点点头,闭上了嘴巴。
“你在寻找什么呢?”
“罪恶之权杖,就是这个。”亚蓝再次将那枚权杖的图片给萨德看。
“拿给我,我看一下,老鼠兄弟会不会知道它的下落。”亚蓝半信半疑的将图片交到萨德手中。萨德持着权杖的图片,急促的爬向了那只臭鼬的身边。
亚蓝看着萨德的沟通方式不禁感到有些哑口了,萨德将图片放到臭鼬的眼前,然后也学着臭鼬吱吱吱的声音一阵乱叫。
一人一鼠就这样一直吱吱吱个不停,萨德似懂非懂的不停地叫唤着,仿佛是愈叫唤愈是兴奋,亚蓝就在一边傻傻的看着、等着,直到自己等不下去,直到长时间过后,显得有些急躁的时候,萨德才爬向亚蓝身边,说了一句让亚蓝不相信的话:
“亚蓝将军,臭鼬小姐答应我们要带我们去寻找这权杖的下落!”
“你怎么知道它是母的?”
“她的眼睛,还有那声音。”
亚蓝彻底无语和崩溃了,不敢相信的看着萨德口中的老鼠小姐。
一只巨大的臭鼬便这样带着他们向前爬行着。
四处是肮脏湿漉漉的通道,地面上满是森森的骨骸和散发着恶臭的腐肉,腐肉的旁边总是有那么几个爬虫在啃食着,时不时的咯咯撕咬声让人感觉心神不宁。
臭鼬不停地向前爬行着也不知道拐了几个弯,进了几个洞穴,就如同迷宫一般复杂的世界,让亚蓝为离开时感到一阵脑大。
看着四周那丑陋肥胖的爬虫,亚蓝实在无法想像他们是如何生存下去的。亚蓝看见了一个男人。
他有着光秃秃的脑袋和稠密的络腮胡,身上是一件破旧的紫色长袍,裸露出来的皮肤上遍布着满满的纹痕,仿佛古老的文字一般,他的脸庞满是沧桑的气息,那双小眼睛里满是疲惫,紧紧的盯着亚蓝和萨德。
他双手渐渐的扬了起来干枯和寂寞的声音,浩浩荡荡的传遍了这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:
“我已经等待了无数的岁月了,守护着着该死的入口处,每日与丑陋卑微的爬虫们一起生活,他们就如同我的爱宠一般让我怜惜,我承受了时间的腐蚀,享受着寂寞的苦楚,如同死人一般,永远的留在这个阴冷枯黄的世界中。
至今我都忘了灯红酒路,忘了女人躯体的香气,忘了烈酒和烤肉的滋味,忘了繁华的都市,忘了满城的人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