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新时间:2013年12月22日 23:09
黑夜乱闯别人的领地呢?被发现会被囚禁的,我们还是回去吧。”亚蓝皱了眉头拉着酙娄转身想要回去。
“亚蓝哥哥,这里没有人会伤害我们的,你要相信我!”酙娄诚恳的将他挽留下来,亚蓝叹了口气,只能接着前进。
酙娄向着黄色城堡前进,挽着亚蓝的臂弯,悻悻地说道:
“这里的守卫从来都不说话的,很凶的样子。”
酙娄紧紧的靠着亚蓝,如同一只小猫咪一般依附着小声地说道。亚蓝哑然失笑。
“你连这么偏僻荒凉的地方都敢过来,还怕这些死人?”
亚蓝边说边指着黄色城堡大门前的那四具骷髅,他们直挺的站立在城堡大门面前,手中是长满了铁锈屑片的长戬,他们裹在黄色的铠甲中,若不是他们裸露出那干瘪惨白的手骨和那骷髅脸,当真认为这是个真正有血有肉的卫士。
站在黄色的古堡面前,那散发着哀怨的曲调更加清晰了,他切切实实的感受到了曲调中的忧郁和悲伤,他脸上是说不出的萧瑟。
“那个唱歌的女人就呆在这里面?”
酙娄连连点了点头。突然,充满严肃而好大的声音清晰的传入了亚蓝的耳朵边。
“放肆!这里是【王之城】,神圣不容亵渎。”四具黄金装的骷髅卫士原本僵硬的身子开始摆动起来,落下了点点的碎屑,转过脑袋来,空旷的眼眶中闪着黄色的精光,犀利的盯着眼前的亚蓝,仿佛一团黄色的火焰,手中生锈的铁疙瘩齐齐指向亚蓝。
亚蓝被突如其来的变故着实吓了一惊,下意识的擎出背后的长剑,将酙娄护在身后,长剑直指前方的四名骷髅守卫。不可置信带着惶恐的心情紧皱着眉头,打量着眼前怪物一般的存在。
“四位叔叔,我们没有恶意的,我只是想来看看我妈妈,也就是你们的【王之母】。”
酙娄焦急的向这四个骷髅守卫解释着。亚蓝的脑袋却如同轰雷一般震惊了。
“哼,难道这就是亵渎我们所守护的意志的理由吗?”声音不知道从那里传来,仿佛是四具骨骸卫士同时说出口。他们高傲的仰着脑袋,黄色的精光如同烈火一般跳动,充满了轻蔑与不屑。
亚蓝仍然无法从四具骷髅卫士身上嗅出一丝生命的气息,但是亚蓝很明显察觉的到那四具骷髅卫士所释放出来强大的势。
亚蓝立刻将剑放下来,将头微微欠下来,诚恳的向他们道歉,在亚蓝的诚恳下,四名卫士没有多做追究,那黄色烈火一般的精光渐渐的黯淡下来,就如同刚才一般死寂,仿佛真的只是四具没有生命的,早已死去千百年的骷髅。
亚蓝警惕而快速的护着酙娄,快速的通过城门,进入到古堡中,心有余悸的和酙娄一起拍打着急促跳动的胸脯。
“我都说他们好凶的,你就是不相信。”
“他们到底是死人还是活人啊?太让人惊诧了吧。”
“这个我也不知道。我们还是快些走吧。”
“你刚才说你是来找你妈妈的,那个王之母,也就是说你是这里的公主?”亚蓝难以置信的等待着酙娄的答案。
“呃,因为那个女人说我长得很像她的女儿,便认我做干女儿。”
“哦,这样啊。那你也是这里的公主啊。”
“—。—别说那么多啦。快点走吧。”酙娄不想说太多,推扯着亚蓝走向里面,这黄色的城堡被十分精心的装扮过,偌大的房间里仍然有十几名骷髅,形态各异,或站着,或坐着,亚蓝可不敢再次招惹出什么麻烦出来,十分注意的打量着四周,紧紧的跟随着酙娄的步伐。
黄色的毛皮铺满了着偌大的房间,这里是金黄色的世界,亚蓝不禁感叹道:黄色果真象征着尊贵呀。
房间中点满了蜡烛,屋顶上还悬挂十几个散光的宝石,会发光的宝石一般只有出现在王室的城府中,只有这群人,才有资格购买或定制出如此昂贵的宝石。
亚蓝小心的随着酙娄,走上了高一阶的楼层,这座城堡拥有着7个楼层,照酙娄说的,那个唱歌的女人就住在最高的那一层。
当他们气喘吁吁的爬上第七层的时候,已经很累了,疲惫得无法言诉。和另外六层不一样,第七层装潢并不是金黄色的,而是惨淡的纯白色,配合着这纯白色的背景,曲调显得更加的忧伤。
清幽的凉风从彩色格子玻璃窗外吹了进来,将那挂在窗边的帘子掀了起来,皎洁的月色也打落下来,落在铺满地面的白色毛皮上,渲染上更深一层的灰白。连同哼出的曲调,集哀怨、悲情、怀念、爱情、亲情、颓废等诸多色彩于这苍凉的景色中。
歌声是那么的安详,那么的幽静,亚蓝好像看见了那流动的溪水,看见那青嫩的草地,在夜幕笼罩下,一切显得是那么的悲暮,一个身披白袍的女人,矗立在河边,看着一个白色的棺木顺着河流,渐渐的远去。天色是那样的昏暗,画面却始终荒凉如纸质般苍白。
“妈妈!”酙娄突然挣脱了亚蓝的臂弯,跑向了前方一个白纱掩盖的小房间里。
当清风再次吹起那张隔在他们之间的白纱,亚蓝看见了那个女人,看见了一个躺在白色台前的,身披轻纱的骷髅骨架,酙娄没有一丝畏惧的站在骷髅面前,仿佛问候亲人一般的兴奋与喜悦。
亚蓝惶恐的看着酙娄跑到骷髅的面前,对着那泛黄的骷髅骨的脑壳上亲了上去,一时间他说不出话来,这也未免太怪异了,歌声竟然源自于这具泛黄的骨骸身上。
酙娄眯着月牙般的双眸,向他招手,示意他走过来,亚蓝呆滞的晃着脑袋,张皇失措的示意酙娄快过来他身边,满是焦急与不安。
“亚蓝哥哥快过来呀!我妈妈要见你。”
酙娄没办法了,对着躺在白色台面上的骷髅自言自语说着什么,然后走向了亚蓝,笑眯眯的说道:
“亚蓝哥哥,我的妈妈是不是很漂亮呀?”
亚蓝这下彻底的被吓到了,无法想像所谓的妈妈,所谓的王之母竟是一具死去的骷髅骨架。
“所谓王之母只是一具死尸?”
“亚蓝哥哥你在说些什么呀?”酙娄显得很不高兴了。
此时亚蓝的眼睛被台面上的那具骷髅骨架吸引去了,那具骷髅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响声,缓缓地坐了起来,将脑袋转向亚蓝,在那一刻,亚蓝只感觉到一阵头昏脑胀。
那根本不是一个骷髅骨,因为亚蓝看见了骷髅骨的一边脸颊上竟然连接着一块女人的脸皮。一边是人脸,一边是惨白的骨骸,半身为人,半身为鬼,亚蓝从未见过这么让人惊悚的画面了。
她走向了亚蓝,亚蓝更加晕眩了,她的身子果然一半是人身,一半是骨骸。笑起来那怪异的表情,没有血淋淋的样子,却依旧惊悚的让人感到窒息,毛骨悚然的感觉一下子将亚蓝的身子占据。
“不要害怕我,我只不过是一个死去千年,被囚禁在这里的魂而已,我被锁在这腐烂的躯壳中无法脱身。”女人的声音犹如天籁,清脆的好似鸟雀,见到亚蓝的畏惧和排斥,表情满是无奈的哀怨。
“什么?难道不是你利用诡术,迷惑酙娄的?”亚蓝警惕的将酙娄护在身后,粉红色的长剑准备出手了。
“难道你还不知道酙娄的身份吗?”
“身份?什么身份?”
“她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女巫,女巫是一个可以和灵魂对话的存在,而我就是那个被诅咒的灵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