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新时间:2013年12月04日 15:16
们一家家做些简单的家务活,比如劈材,搬运等。邻居的小伙伴们,大叔大妈们还会跑过来看看他,做个简单的审视,问东问西的,或者是前来讨杯庆祝的酒水,不过甫卢兰的父母亲都已各种原因推拒掉了,就此帮助亚蓝隐瞒过去。
【泰德斯】骑着一匹骏马从【枫林城】疾驰而来,向着自己的家策马前进。甫卢兰坐在屋子里,闭上双眼感受自己的哥哥正在逼近。她从椅子上跳了起来,兴奋的顾不上穿鞋,便跑了出来,院子的篱笆小门被推开,满脸络腮胡的泰德斯大大咧咧的走了进来,正好碰上甫卢兰。泰德斯将妹妹旋转着抱了起来,俩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灿烂的微笑。
“妹妹,几日不见,又升阶了,都快赶上你哥哥我了。哈哈——”
两兄妹一阵调侃,然后接着拜见了父母亲。亚蓝将手中的粗活停下,这回换他主动上前了,他很谦虚的向泰德斯打了个招呼,礼貌对他问候。看着眼前的亚蓝,多了一份成熟,手中拿着砍材用的斧头,那礼貌的举止,实在令泰德斯感到惊讶。记得那时候他是个落魄的贵族子弟,然而身上还留着那贵族的骄傲,不羁的性格和高傲的姿态,与今日的他相差甚远,不禁感到一阵欣慰。
以往的泰德斯都是因为商业贸易车队匆匆而来,然后匆匆而去的,可是这次却很意外的留在了家中很长时间。并且十分的照顾亚蓝,会咨询亚蓝的近况,和所需要的一切。
“哥哥你这次怎么都不赶时间了?”。
“呵呵,这么长的时间都没有回家,我今日难得回来一趟,自然要呆长久一些。”
泰德斯一直呆到午时黄昏,离去前,和亚蓝来了一次短促的交谈,说了些接不上头很奇怪的话语。但是大概就是让他好好的呆在这里,好好生活之类的云云。这让亚蓝感到很疑惑,微微的有些异样。
就这样泰德斯离开了,看着急促离去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,亚蓝微微的有些不安,可是说不上来是因为什么,心中暗想,难道也是因为甫卢兰的事情?亚蓝轻轻的摇着脑袋,退回房间里。
这天夜里,甫卢兰对他异常的温柔,既没有耍无赖,也没有恶作剧。而是一脸的温柔,带着淡淡的微笑陪在他身边,甚至还说了一些不好笑的笑话给他听,一时间让亚蓝无从适应。
“是不是你哥哥让你这么做的?”亚蓝直接来了这一句,甫卢兰哑口无言,脸色苍白的有些难看。
“不会今晚就要成婚了吧?会不会太早了?我还没有一点准备呐——”
甫卢兰脸上一阵涨红,脸上无比尴尬,想说些什么,却又堵在了口中,说不出口。
“你不必要为了成婚而改变你自己的小恶魔的性格好吧?这样我会很不习惯的。”
听着亚蓝,接二连三的发话,甫卢兰脸色忽白忽红的,但是却没有说出一句话,显得扭捏至极,似乎还有些火山即将爆发的感觉。
“对了,你以前的身上的衣服,都是我亲自为你缝制的,你都丢哪了?老实交代!”甫卢兰一改被动,故意转移话题。
“呃——那些衣服早就在打斗中破坏掉了。”
“还好我这段时间有空,又给你缝制了一件,我去给你拿来哈!”
“等下!你看你每次都是光着脚的,等下把我的地毯弄脏了怎么办?我去拿,你乖乖的呆在这里。不许动——”亚蓝轻轻敲打她的脑袋上,露着温柔的笑容走了出去。拐了个弯进入到甫卢兰的房间。
甫卢兰大呼了一口闷气,坐在窗子前,看着明月,轻松的笑了起来。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了,拿衣服的时间不应该这么长的,甫卢兰对着门口喊了声,可是还没来得及完整的说出话来,声音被活生生的卡断在有些冰冷的空气中,她隐约感到不安。
裸着小脚丫,焦急的跑回自己的房间里,此时的亚蓝坐在她的床头,手中捏着一团皱巴巴的纸张。脑袋无力的垂了下来,他抬起了头时,眼眶早已通红,脸色十分的难看。
“为什么要隐瞒我?为什么我连知道真相的权利都没有?”亚蓝几乎吼叫了起来。甫卢兰无言的低着脑袋,这是亚蓝第一次对甫卢兰发脾气,她的双眼止不住泪水淌落,这时她的父母亲听闻吵闹声也来到这儿。
“亚蓝,你答应过我不会伤害甫卢兰的!况且,这是为了你好啊。”他的父亲话语中透着一股威严。
“伯父——可是,你们并不知道我过去是怎样一个人,你们不知道我是怎么活过来的,为了一个又一个的复仇的计划,我熬了过来,如今这封信却告诉我这一切都是骗局。倘若我还这么不知廉耻的选择快乐的生活下去,那么我又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?有什么资格在爱的世界里活的更长,活得更久?”亚蓝的一番话将大家都陷入了沉默,甫卢兰泪流满面的看着亚蓝,哭的楚楚可怜。
“我想我该走了!再见,承蒙这段时间您们二老的悉心照顾,和甫卢兰你的关心。但是我真的要走了,我身上肩负着很沉重的使命,它在召唤着我的回归。”亚蓝说完话,跑回自己的小屋里,打包好自己的物品。看着粉红色的长剑,将它绑在后背,甫卢兰走了进来,脸上满是泪痕,几度梗咽的说:
“我们好不易的才相聚,为了我,可不可以不要走?”
“甫卢兰,对不起,我必须去。你替我告诉莂克他们一声,待我回来之日,等我。”
“不行,你若要走就不要回来见我,并且把我的东西全部还给我!”甫卢兰带着泪水很认真地说道,若在平时,亚蓝定会毫无保留的去服从她,但是,今天不行。
“这把剑的另一半,是我的回忆。”
“那我和你去!”
“不行!”亚蓝和她父母亲同时反对,他们的大儿子早就死了,二儿子也恐要陷入危机,现在就只剩下甫卢兰了,他们不容许失去她。前路迷惘,后路难行,去了,那么将会使自己陷入泥潭中,寸步难行。
跨上院子里的马匹,向着黑夜前进了,在甫卢兰的注视下,消逝在视线中,被漫漫的无边黑夜吞噬掉了身影。没有回过一次头,因为他不想看见甫卢兰的悲伤,因为在脑海中,她永远是那个带着灿烂笑靥的女孩。甫卢兰脸上满是泪花,无力的蹲坐在地面上,大声的哭泣着,哭成了泪人,她的父母亲拉着她,苦口婆心的劝着她,就差给她跪下了。
“这才是真正的男人,他肩负着自己的使命。倘若亚蓝只是个懂得躲在温暖的角落,那么他也根本配不上你,这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的果敢与担当。”
甫卢兰想起了那天他们聊天的所说过的话:
“亚蓝,在你消失的这些日子里,你应该可以和我联系的,犯不着说害怕城卫军逮捕你,可是你为什么就是不回来呢?”
“因为和你在一起的日子里,我总是躲在你的背后,寻求你的帮助,这样子,我怎么能够得到应有的锻炼呢?我想学着保护你,而不是让你保护我!我想成为你的守护者。”
一阵黯然。
亚蓝的心情十分复杂,眼眶还在泛着红,骑着骏马在一片黑暗中前进着,明月在为他指引方向。向着黑暗,义无反顾的前进着,只为了一个身为男人的使命在召唤着他。
他向着黑暗前进,凉凉的秋风呼呼的在他耳旁掠过,身上的长袍猎猎作响,骏马还在嘶鸣。
目标——【班所城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