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新时间:2013年11月17日 10:49
危险。
“它怎么跑了,没抓到?”甫卢兰脸上写满了惊讶。
“嗯,我确定是你把它吓跑了的。从杂乱的草丛中窜出一个黄发魔女,是我也会跑的。”
甫卢兰略微的不好意思,因为她刚才整个身子都贴到了地面,蹭的全身脏兮兮的。突然,百米处一声轰隆巨响,紧接着传来驼踏的嘶鸣声。甫卢兰一听这兴奋的跳了起来,拉着亚蓝就往前方跑起,不远处,那驼踏的身子压倒了几棵小树,歪扭的倒一旁,身上是几条划痕,不过驼踏那厚厚的皮毛并不容易撕破,它眼中满是恐惧,阵阵的嘶鸣声不断,挣扎着想起来,却偏偏起不来,仿佛醉酒倒地的人一般。
“哈哈,抓住了。”
“你怎么做到的?”
“都说姐姐我实力很厉害的咯,嘿嘿。”甫卢兰灿烂的笑着,眯着的双眼形成了很漂亮的月牙弯,红扑扑的脸蛋在阳光下闪着得意的光。
甫卢兰来到倒地的驼踏身边,轻拍着那宽厚的胸口,然后偷偷将驼踏屁股后一根【白银色麻痹针】拔了出来,收好,悄悄的做好这一切。
“准备好了吗?我们要出发咯……”
“就只有一只兽怎么骑,要不在抓一只吧?”
“你以为驼踏有这么容易抓?快上来别废话。等下如果害怕就搂着姐姐我。嘿嘿。”甫卢兰骑在了倒地的驼踏身上,亚蓝无奈的也骑了上去,甫卢兰紧紧握着一条拦在驼踏的脖颈处红绳。手中的银针刺入驼踏的身上,被疼痛激醒,驼踏便立马站了起来,巨大的羽翼展开,速度比上甫卢兰不知快上多少倍,如同一阵狂风一般急驰而去,他们俩骑在驼踏背上,感受着驼踏在森林中敏捷的对着大树不断绕圈,巨翼将两边的灌木丛或黄沙翻滚起来,简直是丛林大冒险。
甫卢兰的笑脸此时红扑扑的,刺激的飞速使得她无比兴奋,坐在身后的亚蓝由于武功被封制所以恐惧一直都在,他下意识的闭上双眼,双臂下意识搂着甫卢兰的小蛮腰,她身上那种青草的淡淡芳香,那让人温暖的体温,让他感到很有安全感,他将脑袋搭在甫卢兰的肩头上,一副很眷恋的表情。
甫卢兰根本没有在意到身后的亚蓝,眼前都变得缭乱的美景令她全身都被灌满了巨大的刺激感,她在极速中嚎叫着,身下的驼踏仿佛是在森林中到处乱窜的飞虫,穿越了草丛与树枝。正当兴奋之际,驼踏的嘶鸣变得嘶哑了,他已经没命狂奔了近2个时辰,一路上的嚎叫也彻底让它声嘶力竭了,随着它的一个猛蹿,一个巨大的峡谷出现在他们面前,下面是一个水潭,驼踏根本飞不过去,在半途中就开始往下坠。
“亚蓝,快往下跳!!!”甫卢兰的尖叫声惊醒了亚蓝,一看眼前的景象,惊呆了。一个劲就往下跳,
驼踏噗通的巨响激起了大片水花,甫卢兰则以优美的身段扎入水中,掀起了美丽的水柱,她在水中如同鱼儿一般畅想着清凉,一面在水底搜寻亚蓝的下落,
奇怪?按照这个时间亚蓝也该落水了呀。
她搜寻一会不见人影,浮出了水面,大声喊着亚蓝。水底不断滚涌着,巨大的泡泡不断升腾,水中伸出了驼踏的脑袋,溜着一双大眼打量着甫卢兰,甫卢兰看着这只卖萌的驼踏也直瞪大眼,吼了一声,驼踏一惊,快速的游向陆地,灰溜溜的跑掉。
“亚——蓝,亚——蓝”
甫卢兰惊了,到处看着四周,都没有发现亚蓝的身影,直到她抬起脑袋,只见亚蓝被卡在悬崖壁上一干枯的枝上,翻着白眼,吐着舌头,他的上半身被卡住了,下半身悬空着,愣愣的摆着一副怪异的姿势,看样子受的惊讶不小。甫卢兰跑到上风处,念起咒语,借着风势飘了起来,飘到亚蓝身边。
“亚蓝,你没事吧?”她轻轻的晃动着他的肩臂,亚蓝被震醒了,看了看四周再次受惊了,干枯的树枝断裂,亚蓝往下坠,由于风行者只能借助风势才能飞腾,然而风势并不容易被控制,甫卢兰本身也只能是摇摇晃晃,所以根本拉不住坠落的亚蓝,自己反而被带了下去。
亚蓝侧着躯体,后背与水面来了个亲密接触,空气中传来好听的落水声,亚蓝当场被巨大的疼痛感袭晕了过去,后背一片赤红,整个人都麻木了。就在自己没有知觉,无限坠入深水区的时候,甫卢兰向他游了过来,划着优美的姿势,仿佛人与一般,拖着他往水面飘。
亚蓝倍拖到岸边,甫卢兰为他升起了篿火,现在已经是夜晚了,篿火上飘香的烤肉味使他苏醒过来。
他踉跄从喉咙里咳出水来,甫卢兰轻拍着他的后背,脸上是满满的怜惜。
“这是哪啊?”
“谷底。因为你啊,我们都回不去了呢。”甫卢兰轻轻敲了下他的脑袋。
“还说,要不是你,我怎么会如此狼狈呢,都说我武功全废了。你就是不相信。”
“好啦好啦,我也付出代价了,要不是我给你人工呼吸,你都没命啦,我的初吻都献出去了。”甫卢兰大大咧咧没好气地说。
亚蓝下意识的擦着嘴唇,不可置信的瞪着甫卢兰,甫卢兰脸瞬间一片通红。
亚蓝当年练暗夜术时,在夜晚承受着日炎的痛楚,不过只要和女人交合,所谓阴阳结合,吸取女性的阴柔才能勉强克服自己仿佛日灼的痛楚,可是,自从自己被弗卓德赶出【班所】之后就再也没碰过女人了。
“还看?姐姐我都不好意思了。”
“呃,那要我说抱歉吗?”
“当然,为了你,我残忍的杀了头母猪,将他它的长鼻砍出来,初吻都献给母猪了。”
亚蓝眨着眼睛,仿佛还反应不过来,直到转眼,看着篿火上的烤猪,以及旁边被砍断的猪鼻子,脑子一阵昏眩,对着一边干呕起来。
甫卢兰看着弯腰大笑起来,泪水都颤出来了。看着她笑的神魂颠倒,亚蓝抖着眉头,苦拉着脸,自叹命薄。
笑过之后,她盯着眼前的烤母猪看得入神,也没人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呢,阵阵花香从峽壁的两边散开,香气浓郁,仿佛一条涌动的温河,她仰着脑袋看了看天上的星空,多么美丽的夜晚,星星仿佛都在对着她眨眼呢。
这是个多么美妙的夜晚,在两面雄伟峡谷的河谷岩石滩旁,皎洁的月光打了下来,水潭如同一面银色的镜面一般,他将细小的石子投入平静之中,看着那一圈圈的涟漪,仿佛在想念着一些什么事情,若有若无的整理着有些凌乱的思绪。
甫卢兰笑着将烤熟的猪腿送到他眼前,他露出淡淡的苦笑,接过手中的烧猪蹄。
“峡谷的另一边是什么地方?”
“那里是骸骨堆积的【死亡战场】。干嘛一副愁眉苦脸的表情?不会是因为母猪的事情吧?别小气啦,你看我都把最大一只猪蹄给你了。”甫卢兰假装有些不满的嘟着嘴。
“我不是因为这件事情,我只感觉现在的自己很对不起自己的曾经,我感觉我好像把仇恨都忘掉了,很愧疚。”
“人嘛,就应该要向前看呐,只要你有那份决心,笑着也是等几年之后,哭也是等几年之后,那何不笑着等呢?”甫卢兰带着一副姐姐训斥弟弟的样子,举着手中的烧烤指指点点的说。
“你说的真好 ”亚蓝强笑着。
“嘿嘿,我有时候也是觉得自己说的话很对 ”
“但是,你不知道我经历过什么,你不知道什么叫做承受,你不知道什么叫做孤独。或许你永远都不会知道,或者说,我本命该如此。”
“你说的都好有内涵哟,我怎么听不懂。”甫卢兰打量着亚蓝,那长长的睫毛下充满着哀伤,苦笑中藏着一份忧虑。
“唉,那么多的无奈,那么多的辛苦,痛苦仿若是一条毫无止尽的悠悠小河,河流的 ”话还没说完,一捧水撒向他的脸上,他转头过去,甫卢兰带着灿烂而顽劣的笑他那一脸的无奈。
“好啊,是你挑起战争的哦!!!”
亚蓝将满手的油腻全部涂上她那灿烂的笑脸上,引发甫卢兰一阵惊叫,甫卢兰兴奋的将手中的烧烤抛向亚蓝,两个人打闹到一起来。亚蓝跳入水中双手快速的朝甫卢兰泼水。
“亚——蓝!!”甫卢兰臭着脸,即使亚蓝泼她一脸水,她也毫不闪躲,这使得亚蓝感到不妙,当他停下来,脑子快速的转动着该怎么哄她开心,巨浪在他身后掀了起来,将他直接拍打到陆地上,来了一个狼狈的狗啃泥。
他悻悻爬了起来,嘴唇都破掉了,他才想起来,她家老父老母曾嘱咐过她:
不要欺负亚蓝。
这下他知道原因了,他失意的坐了起来,有些压抑,感叹着自己竟拿这女的,毫无办法。甫卢兰轻渡着脚步,仿佛做错事的小女孩一般,悄悄的从他背后接近他,然后突然窜到亚蓝面前,蹲着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看着亚蓝。
亚蓝更加无奈的垂下脑袋,甫卢兰的小手慢慢探向他的嘴唇,抚摸着破了的唇,然后淡淡的圣光从她指头中洒向伤口,一会儿就愈合好了。亚蓝依旧垂着脑袋,仿佛不打算理她
“打伤了人,就靠法术治愈,还不如让它自己结疤呢。”
“你还在生我的气呀?”
她慢慢的捧起他的脸庞,那张英俊逼人的面孔上写满了黑线,甫卢兰的指尖轻抚着他的脸颊,她脸庞透着一丝的红润慢慢靠近,眼睛睁的大大,出了一句:
“你好帅气!!”
亚蓝没防备突如其来的这一句,脸刷的一下红了起来,有些扭捏,曾经的他坐拥美人无数,然而却没有一个入得了他的心,更谈不上心动,在这一刻,他的心脏却在敲锣打鼓
这就是小鹿乱撞吗?
看着亚蓝涨红的脸,以及那份不安,扭捏,她忍不住噗哧笑出声来,脸上再次挂着小孩子那般的顽劣,亚蓝再次陷入无奈,不过心里却有些异样的波动。
跟甫卢兰在一起的时间,他感觉心里的负担总是降得那么低,渐渐的他也会沉溺到这份滑稽的笑容中。
甫卢兰肆意的笑着,还不断拍打着亚蓝的臂膀,亚蓝一阵纳闷,哭笑不得。
“不生气了吧?”甫卢兰清了清喉咙说。
“ 我还是继续看我的月亮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