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新时间:2013年11月15日 12:49
上衣服,免得沦为冰雕。”
“刚才是热,现在是冷。好难受。”亚蓝裹上厚厚的皮衣,剧烈颤抖。
“小家伙,【暗夜术】太过妖异了,倘若你一直这样下去,那么你的生命将终结于不久,我刚在你的体内用我的大魔法幻术为你布上一层【寒冰封印】,这会在一定程度上减缓你的痛楚,切记不要因为冰寒而将破封。”老魔法师的魔法球变得有些黯淡了,微弱的闪着精光,老人如同脱虚了一般,靠着大树边上,应该是睡着了。
感受着自己体内冰寒的东西,护住自己的心脏,虽然还是有些热,但好比之前的炎热。
没想到,这修炼暗夜术竟然会承受如此痛苦的夜夜煎熬,真是自食恶果。
亚蓝又去找酒喝了,借着麻痹的身体,他细细的听着雨哭,看着自己胸口的窟窿,看着还未感到知觉的右掌,想着这些年自己所作所为,想起弗卓德决裂时的巨大变化,忏悔与憎恨如同两道光束一般交织起来,一下子乱得不可开交,只能不停的喝着酒,直到他狠狠的吐了,将满腹的苦水全部倒出来,舒舒服服的躺着,耳边是雨水淅淅沥沥作响,那奏响的乐章是有多么美妙。
一连几天过去了,亚蓝几乎都是在酒精的作用下度过一日又一日,他的右手渐渐感受到一些知觉,只是由于日日饮酒,自己肩胛上的伤反复发炎,反复恶化。可亚蓝仍没有一丝要戒的样子。
“酒!!!”
“亚蓝公子,你真的不能再喝酒了,你年纪轻轻的,身体最重要啊。”
“泰德斯,给我就就好了,别说太多废话。”这些日,车队成员对他照顾有佳,他却反而习以为常,那副轻佻又开始隐隐作祟了。就是这样的轻佻使得泰德斯感到不满了,原本性格火爆的他,这一天爆发了。
“亚蓝公子,你仿佛仍未有一丝悔改之心,整日无所事事,酗酒成性,既糜烂且堕落,这回我不能再听你的话了。”
“泰德斯,我心中的伤比及我身上之伤,疼至千万倍而无不及,非酒不能愈合。”
“狡辩,你除了会说一句借酒消愁,还有什么可怜之处么?总是在用麻痹的身心,来逃避你自身的处境,这样是懦夫的行径,没有一丝光荣可言。”
“泰德斯,难道你也要教训我?难道我父亲昔日对你的恩惠已经在今日完全失去意义了吗?难道你要要借机对我一番讥讽,或者像弗卓德一般背叛我?”亚蓝那不羁且自负的性格暴露无遗,他愤怒的直盯着费德斯。
“亚蓝公子您误会了,您的父亲对我的恩惠,我会记上终身,若有来世我也定当为他护航,但是对于你,我真的没有必要,说白了,这是不值得,因为在您身上我看不见一丝一毫主人的影子。我们将你一同带走,只不过是出于一番好意,倘若您这么不知好歹,那么就别怪费德斯了。”
“泰德斯,你说什么?你这个背叛我父亲的罪人,你这个没有教养的下人,我父亲若在,必将你碎尸万段。”亚蓝咬牙切齿恶狠狠的说,双眼仿佛又有黑雾在弥漫,可是右手一用力,疼痛便开始蔓延,胸膛的创口也在崩裂,他艰难的将自己气息调均匀。
泰德斯没有表情的转身后退了。
亚蓝安静的躺在兽车上,感受着全身的伤疼,看着蓝蓝的天空,舔着自己干裂的嘴唇,迷香的酒气,仿佛自幻想中溢出。如同罂粟花一般让人贪恋,然而却有着致命的毒性。
“该死的,该死的!!!”亚蓝使劲跺了跺自己身下的货品,怒不可揭,对着自己身下的货品拼命发泄,直到他的脚感到疼了,直到他感到烦厌了,知道他疲惫了。
他安静的闭上双眼,感受着空气中的冰凉,那颗浮躁的心开始慢慢消退,他想起了父母亲曾经的教诲:尊崇风度翩翩勇敢正直的好男儿,唾斥仗势凌弱无所事事的公子哥。他想起了外人对父亲的赞颂,他想起了家里对下人的关切,他想起这这些年自己做的那么多蠢事,他想起了弗卓德两张不一样的面孔,他一阵脑疼。
我怎么了?我怎么会变得如此不堪,我怎么会变成自己最初所憎恨的模样?
亚蓝在一阵头疼中,疲倦的躺在粗糙的兽车上睡着了。
他被泰德斯轻轻唤醒,他手中捧着食物,脸上仍是严肃的表情,亚蓝这才是第一次如此细细的看着他,看着他眉宇间的忧愁,看着他浓密络腮帮上的严谨。他从睡梦中醒过来,那懒散的表情里少了平日的浮躁,他微笑而虚弱的说:
“泰德斯,谢谢你,谢谢你对父亲的忠贞,谢谢你平日里的照顾,谢谢你如此的热心与温和。”
“亚蓝公子,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看着那仿佛苏醒过来的王子,脸上那诚恳而温和的笑脸,如同清晨散发着暖暖的温暖,泰德斯虽一脸的严肃,却也能看出那被隐藏的惊讶与喜悦。
从此之后亚蓝再也没有碰酒,他少了一份浮躁,多了一份谦和,少了一份性子,多了一份礼仪。
当天,泰德斯在日记中写道:
他如同迷雾中走出的太阳,驱走了阴霾,带着炽烈的温度,载着暖暖的光束,从浓稠的乌云中散发出耀眼的璀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