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新时间:2013年11月22日 08:09
了算,是不是?”
苏慕白已经完全放下了铁面,可能是心里已经有了割舍不掉的眷恋,面上也比以前柔和了不少,身周也不再是那股冰凉的肃杀。只见他唇角生笑,眸似新月弯弯,肯定地点了点头。
子然一搓鼻子,眼眶有点发红:“嗯。”
“男子汉也不害臊,你不长结实点,以后哪能挡在我前面。”不再跟自然调笑,扭头认真地看着秋伊,以前她是宁初晴的人,自然没从我这得到多少照顾。后来终于冰释前嫌了,却偏巧赶上了霍乱,紧接着我又去了南宁,也没机会好生照料过她,语气中不由带了些愧疚。“这一年到头里也没见你换过几次饰物,这些首饰是我亲自帮你挑选的,留在身边傍身也好,以后出嫁当作嫁妆也好,也当是你对我的一个念想。”
秋伊忽然变得局促,眼睛一红就小声问道:“夫人,你是不是要赶我走?我不要嫁人,我也没地方可以去,你就让我陪着你吧,我真的”
“谁说要赶你走了,嫁人也是说的以后的事,当不了嫁妆就留在身边傍身,女孩子家总要有套像样的首饰。”在我身边当奸细的那段不光彩的往事,或许也是她自己的心魔,所以愧疚让她失去了接受我的好意的勇气。
“夫人给的,你就收下吧。”诗双拿着盒子往秋伊怀里一塞,帮忙劝说道。“受恩的又不是你一个,我们以后尽心尽力服侍夫人,就是最好的回报了。”
“收下吧,别让夫人等着。”子然也在旁边给秋伊鼓劲。
“这三个头,是秋伊为以前的所作所为向夫人赔礼道歉。”秋伊起身跪在地上,恭恭敬敬地又磕了三个头,声音哽咽:“这三个头是秋伊谢过夫人再造之恩,愿常伴夫人左右。”
“每次都能给我闹腾成这种场面,赶紧起来。”生平最不喜欢见到的就是这种煽情落泪的场景,因为它总是能撼动我那颗已经凉薄的心,后来遇到苏慕白,肚子里又孕育着新的生命,才觉得自己已经真正的变得柔软。
“人人都有好处,那我呢?”傅墨然停下手里的活计,拿着抹布又贴了过来。
“擦你的东西去。”
“好嘛好嘛,你们都是一伙的,就把我一个人排除在外。”傅墨然摸摸鼻子,一半尴尬一半委屈,恋恋不舍地瞧了一眼,又老实巴交地擦花瓶去了。